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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是一种有自己的内心世界,极少内耗的动物,浦宁远作为人类时也通常有自己的节奏,很少陷入内卷的怪圈。
就算那天被拉去参加联谊会受了点小惊吓,不过他靠着自己溜之大吉的本领,让两个人想抓他的人都扑了个空,事后想想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不过睡前,浦宁远还是不知为何,想起了边教授身上那种他非常喜欢的清新木质香气——那种味道他还是有一点想念的。
如果不是他的老大郁明宣一再说人类是多么可恶的生物,劝他不要和人类有过多的羁绊,他还是挺喜欢和边教授待在一起的。
毕竟他除了特别香,还长得那么好看,人虽然古板迂腐了一点,但是一点也不坏。
如果今天在联谊会场,没有遇到那个讨厌的任星宇就好了,他一定要找机会多和边承安说说话。
话说回来,边承安的那个眼神好像是以前认识他呢,可是——浦宁远在脑海里拼命地搜寻过往的记忆,就是压根想不起什么。
可是,想起今天的那一幕,浦宁远忍不住嘴角翘起,边承安今天终于不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脸了,虽然看着有点生气,但是他生气的表情好生动啊,比平常好玩多了。
就是,这样才像个活人嘛,不管是做人做猫都不能无聊。
浦宁远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以原型的样子,和一个人一起在浩瀚无际的草原上狂奔,那天的夕阳和天空中的晚霞特别漂亮,小猫咪比人跑得快,等人的时候有点不耐烦……
一人一猫,追追停停,小猫咪在梦里走得好累,越走越慢,于是那个人就把他一把抱在怀里。就在它终于要看清那人的脸时,有人叫他的名字,把浦宁远从梦中唤醒了。
叫醒他的是除宗任外的另一个室友,叫蒋南。蒋南指了指宗任的床铺说道:“宗任好像病了,看着很不舒服。”
宗任今天确实很奇怪,平日里他起床很早,还会帮其他室友带早餐,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睡到快十点钟了,他还没有起来。
蒋南说他去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宗任下铺的时候,发现宗任的状态不太好。
浦宁远伸手摸了摸宗任通红的脸,发现他烧得很严重。最近大学城的流感非常严重,浦宁远决定不能再拖下去,要带他去校医室看看。
本来他这个周末是计划好了的,准备睡了懒觉,再中午起床去郁明宣家里蹭饭的。
在那栋郊外的大别墅里时不时会有一些聚会,那里的一些动物(主要以猫咪居多)经常会说一些浦宁远听不懂的话,但是这些不要紧,最关键的是每次的食物都是浦宁远喜欢的呢。
宗任对着浦宁远摇了摇头,但是喉咙吞刀片的状态,让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蒋南这时好心提醒浦宁远。“昨天晚上我就陪他去了校医室了,开了点药,没什么用。”
浦宁远于是决定带宗任去市里唯一的三甲医院去打吊水。
宗任已经难受得走不了路了,浦宁远便蹲下来把他背在了身上。
室友们都觉得很奇怪,平日里浦宁远看着没什么力气,甚至有点娇气,但是背着明显比自己重的宗任,走起路来竟然也稳稳当当。
虽然浦宁远知道,有些道行深厚的精怪,会各种各样的法术,有一些丹药可以给人或妖治病,比如他知道他的哥哥郁明宣就有。浦宁远有时不舒服了,就会去找他寻求帮助。
然而浦宁远是一只学艺不精的小猫妖,他甚至有时候没有办法一直控制幻化成人形,所以他对宗任的帮助也只能到送他去医院这个地步了。
打车到了医院,宗任很快被确诊为流感引发的肺炎,给宗任治疗的女医生还把浦宁远结结实实地夸奖了一顿。
女医生对着宗任说道:“你这朋友对你可真不错啊,看起来这么瘦,背起你走得那么快,真看不出这么有力气。现在这个年代很少见这么热心的人了。”
明显精神状态不在线的宗任,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冲着浦宁远比了个大拇指。
浦宁远解释道:“我是舞蹈生,”说罢撩起袖子露出自己又细又白的胳膊,冲着女医生炫耀道,“别看我瘦,可全是肌肉。”
检查完之后,确认宗任得了肺炎,需要住院治疗,浦宁远用宗任的手机给他的父母打了电话。幸好他父母就住在离海陵市车程不到一个小时的邻市,没多久就赶过来了。
宗任的父母看着孩子生病不免心疼,又把浦宁远表扬了一番,甚至还说要送一面锦旗给他,说得一向厚脸皮的浦宁远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看着宗任的父母嘘寒问暖照顾宗任的样子,浦宁远却又暗暗生出一种很微妙的难以描述的感觉。
距离他的出生已经过了太久时间,他的记忆力又不好,总是忘事,他已经不知道有父母关心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在某个刹那,浦宁远觉得自己和这一家人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正好这时他的肚子开始饥肠辘辘,提醒他今天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而此时已经快下午两点钟了。
浦宁远想着医院食堂饭点已经过了,不如去医院附近的小店给他们打点饭。
半个小时后,浦宁远提着四盒盒饭,从电梯里出来,再沿着走廊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宗任所在的病房,这才发现好像走错了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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