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国子监三(第1页)

医馆郎中被杀的命案闹出的动静不小,司业林绥连嘴里的饭都没来得及咽下,就急吼吼地赶来现场,大手一挥就命人将当日进出医馆的所有人都召来询问。

林绥首先怀疑的就是那两个发现尸体的杂役,可惜一个见血就晕,一个腿有残疾,别说杀人了,站着都勉强。

然后,他又怀疑那个倒在尸体旁的药童,但林绥瞅着那孩子泪汪汪的眼,一颗慈父心瞬时泛滥,小小年纪就撞上这么血腥可怕的场面,真是可怜见的。

等瞧见裹着被子哼哧哼哧进来的窈月,林绥开始头疼了,“你怎么在这?”

“回司业大人,学生是来瞧病的,吃了服药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屋子里睡下了,刚被人喊起来。”窈月上前凑近几分,一脸好奇地朝屏风后头伸脖子:“林伯伯,这儿是出大事了吧,发生什么了呀?哟,那里头是躺着个人吗?就这么躺地上不凉啊……”

“一边去一边去,”林绥没好气地摆手,“你念书的时候要是有这么上进,你爹夜里睡着都该乐醒了。”

“那是,谁让我是个孝顺儿子呢。”

当郑修也被带进来时,林绥的头就更疼了。

“司业大人。”郑修颇有礼数地向林绥行了一礼,林绥朝他笑得很是慈祥和蔼,“阿修啊,今天你也来医馆了,是身子哪儿不舒服吗?”

还不等郑修答话,林钧就从后头窜进来,“伯父,郑兄和我来医馆,都是为了给小越探病来的。”

林绥双目圆睁,直愣愣地瞪着林钧,“你小子怎么也……”

林钧认出这是自家伯父发火的前兆,赶紧解释:“伯父您信我啊,我们可什么坏事都没干,直到方才都一直在陪祭酒大人,不信您去问……”

“够了!”林绥一手捧着疼痛欲裂的脑袋,一手指着面前的三人,“你们仨今儿都甭回去,给我在隔壁屋里老实待着!”

看着眼前的屋门“砰”的一声关上,被当做囚犯的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倒是郑修先开口,“好些了吗?”

林钧瞅着面无表情的郑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小越的病情。

“早着呢,我这病进棺材前怕是好不了了。”窈月打着呵欠窝在太师椅里,仿佛还在半睡半醒间,“药性还没散,我先睡会儿,有事再喊我啊。”

“小越啊你待会再睡,你先告诉我们,这儿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窈月闭着眼摇摇头,口齿也不清晰,“不晓得……”

林钧还想再问,却被郑修拦下了,声音很轻,“让她睡吧。”

林钧一愣,瞬时有热泪盈眶的冲动,他俩这对冤家莫非是要和解了吗?阿弥陀佛,佛祖慈悲,看来自己这两个月的香真没白烧啊。

心情不错的林钧伸了伸懒腰,也不再想被带到此处的缘由,捡了张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就坐下,呵欠连天,“郑兄,要不咱们也睡吧。看伯父那儿的阵势,一时半会也完不了事,明儿一早还有陈夫子的课……唉,一想到陈夫子我的眼皮就想合上,郑兄,我睡了啊……”

“嗯。”郑修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走到墙边的桌案旁坐下,看似在翻阅桌上的医书,目光却是凝在正对面的窈月身上。等林钧的鼾声渐渐响起来,郑修干脆就合上了用来掩饰的书,右手支颐,目不转睛地望着用被子裹成团的窈月。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般温柔的弧度,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用假寐来掩饰内心焦躁的窈月,顾不上留意林钧的鼾声和郑修的目光,她此时只想知道当时站在药房窗户外,瞧见她与药童勾结的人,究竟是谁。

她那时分明在墙上的树影里瞧见半个人影,可当她立即翻身出窗外,却发现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坦绿地上,干净地连个脚印都没有。如果那人不会遁地,那就只能是上天——从屋顶上走的。可惜当时那两个杂役回来了,为免怀疑,她不得不放弃上屋顶追踪,只好重新回屋装睡。

看来,她得从国子监里会武的人里找了。而且,她必须在那人告发她之前,让他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这厢满腹心思的窈月在算计怎么要人性命,那厢愁容满面的林绥正用帕子捂着口鼻,远远地望着郎中的尸首,语气很是恳切真诚,“老弟啊,你也晓得,那位京兆尹与咱们的许祭酒不和,若是你的案子惊动了京兆尹,别说老弟你的后事了,整个国子监都会被搅得不安生。你若魂魄未散,就托个梦给我,告诉我是谁害了你,哥哥我一定让你走的安心。”

林绥絮絮叨叨的通灵之术还没见成效,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从门外进来,朝林绥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司业大人,这是我家先生亲笔,请您过目。”

说着,就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满脸疑惑的林绥。

林绥连连叹气,苦着脸将信在眼前展开,“你家先生该不会也跟这桩命案有……”

还没等扫完纸上的所有文字,林绥本来耷拉的嘴角瞬时咧到了耳边,抚掌大喜道:“哈哈,助我者,裴明之是也!”

“来人,去,把那个以下犯上欺上瞒下的药童给我绑来!”

林绥笑盈盈地将手中的信笺又还给那个书童,“烦请转告你家先生,我明日定登门道谢。”

等客气地送走了那书童,趁着手下都去捉拿凶犯的当口,已然安下心来的林绥闲闲地抿了几口茶,眯着眼悠悠道:“哦,差些忘了那三个小家伙,得赶紧放出来,可别给闷坏了。”

屋门一开,等林绥看到里头的情状,眼角又忍不住跳了起来:他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在隔壁急得火烧眉毛,就怕他们被这凶案牵连进去,误了前程;他们倒好,在离命案现场只有咫尺的地方,睡得一个比一个香!

林绥看了眼睡得四仰八叉鼾声震天的林钧,又瞧了瞧闭目支颐在桌案前,连睡姿都挑不出毛病的郑修,很是痛心地摇摇头。

都是一样的年纪,念得都是一样的书,连授课的夫子都是一样的,可怎么差别就这般大呢?

为了盖过自家侄子的鼾声,林绥不得不使劲砸了几声门板,“起了!”

响声刚起,倒是窝在被子里看似睡得最沉的窈月首先蹦起来,“司业大人,学生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林钧被突然惊醒,一咕噜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双眼迷瞪地瞅了瞅窈月,又瞅了瞅一同醒来也有些惺忪的郑修,“钟鼓鸣几声了?陈夫子是不是抱恙不来了?”

林绥忍着上前敲打自家侄子脑门的冲动,“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回……”

话还没说话,一个皂衣小吏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凑到林绥耳边叽咕了两声。

窈月盯着林绥的脸,只见他脸上神色大变,不敢置信地转头质问那小吏,“什么,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