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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雾趴伏在他腿上,后腰被按住,泪濛濛地哭着,手扯着睡裙的裙-摆。
“我错了……”姜漓雾水灵的眼睛红通通的,十分委屈。
"你错哪了?"江行彦冷笑,“你哪有错?我的“好妹妹”又乖又可爱,怎么可能有错?”
“啪”
抬手,清脆地掴了一掌。
姜漓雾纤瘦的肩胛绷紧,一颤一颤的,后腰下方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觉着好羞耻。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空腹喝冷饮了……”
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滚烫的泪珠砸在沙发上。
男人本该落下的巴掌,转为掐住她的脸蛋。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红润的嘴-唇嘟-起,江行彦感觉她下一秒就能吐出一个泡泡。
教训她是临时起意,他上午还有一个会要开。
背上的桎梏松开,姜漓雾怕他反悔,急忙扯下裙摆,语气有几丝委屈,“你一点都不好。”
按照姜漓雾的计划,她会在说完这句话后,飞奔上楼躲到卧室,锁上门。
可现实并不给她展现“飞毛腿”的机会。
她还没站稳,胃部便传来一阵筋挛。
“好痛。”姜漓雾捂着腹部,背脊弓成虾米,冷汗大滴地往下掉。
这种感觉,像有根滚烫的铁棍在肚子里搅动她的肠子,可她的肚皮却冷得仿佛能立刻结冰。
疼得让姜漓以为是昨晚吃的麻辣鱼找她索命来了。
她本想尽快逃离的怀抱变成庇护所,姜漓雾虚弱栽倒在哥哥怀里,埋到他肩颈,“真的好痛……”
意料之中,却比想象更快。
开会看着一群蠢货讨论如何解决公司危机的时候江行彦都没这般无奈过,他一把抱起她,“去医院,做检查。”
“我不想去,一会吃点药就好了……”姜漓雾的泪水洇湿他西装的衣领,未了,还补充一句:“我有经验。”
“有经验”意味着这不是第一次。
江行彦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再打她几下。
可见她疼得一抽一抽的,小手按压腹部,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江行彦打横抱起她。
在外等待的谷良安,进来看见这一幕,默不作声退去。
回到卧室,江行彦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揉肚子。
姜漓雾屁-股有些疼,她不想躺着,蜷缩着身体,上半身趴-伏在江行彦身上,粘人得很,哼哼唧唧地抱着他。
男人的掌心温热宽韧,力道舒缓,隔着薄薄的睡衣贴近她的皮肤。
不同于打屁-股时,他手掌给她带来的是又麻又疼的痛感,此时哥哥带给她的是温暖和治愈。
非要说,姜漓雾生病唯一的好处是什么,大概就是比平时更粘他。
然,江行彦想起那张苍白冒着冷汗的小脸。
还是算了。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诊治,简单询问后,开了一些药。
进口的药片很大一粒,姜漓雾要灌好几口.水,才能勉强咽下去。
但,咽下去后,还是能感觉到那颗药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的,存在感极强。
她委屈巴巴地说:“哥哥,如果你不打我,我情绪没有特别激动,可能我就不会胃疼了。”
“姜漓雾。”江行彦大手环在她腰上,揉着她的肚子,轻飘飘开口,“你的黑眼珠真该挖下来。”
“什、什么?”姜漓雾被吓得一哆嗦,才回温的脸色又变得惨白。
“白眼狼,多符合你的人设。”
话音刚落,莹亮的双眸又蒙上一汪水,干净纯洁。
轻柔的吻印在姜漓雾眼皮,江行彦哄了句,“吓唬你呢,睡吧。”
把人哄睡,江行彦准备去公司。
西装裤垂直落下,江行彦发现他大腿部分的布料,颜色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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