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烟略微放下警惕,若是平时她不介意帮忙带路,但她现在有要事在身。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迅速离开,还特意绕了路以防她追上来。
暮岚姜咬了咬下唇,她不过碰碰运气,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联安的人。
她眼皮微垂,神色莫名。
想甩开我?没门。
漆黑的山洞深处,白烟摸索着石壁,不应该啊,她明明记得姐姐的备用入口就在这里。
“咔哒”一声轻响,她动作一顿,皱着的眉头也松开。
旁边的石壁上,一块铁门缓缓现形。
白烟拉住把手打开门,门那头是一片水幕。
就在即将进门的一瞬间,白烟猛地回头。
这道气息,澜生?
被发现,黑色的影子一不做二不休直直扑了过来,白烟猝不及防躲闪不及直接被来人死死抱着一把推进门里。
来者被门槛绊了一下,白烟抓住机会反手制住她,灵力化为白练迅速将其捆住,在她挣扎间与一双异瞳对上视线。
“是你?”白烟惊道。
这丫头不是个普通人吗?
她虽然不像姐姐反侦察能力强,也不像埃亿那样实力强,但她作为影妖天生就善于躲藏,还特地绕路隐匿了气息怎么可能会被人跟踪,更何况山洞与深处中间有一块地方很是狭窄,她是怎么进来的?
越挣扎白练捆得越紧,暮岚姜咳了两声,急急地喘了口气。
白烟这才发现她这坏一条那破一块的衣裤,和手腿不自然的姿势,明显她是靠瘦弱的身体硬挤进来的。
暮岚姜哑声道:“等等,我没有恶意。”
白烟按住她的手力道没有分毫减轻,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在此时,暮岚姜挂在脖子上掩藏在里衣下的项链在主人倒地间从领口掉了出来,白烟眼神一滞。
等比缩小成葡萄大小的棉花团子在半空无力地晃荡,黑蓝异瞳和粉色闪电眉毛直直映在她眼底。
白烟不由自主地想起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埃亿问慕澜生:“你这娃娃怎么跟别的不一样,不用机器拿手缝啊,我看你缝个脸盘子缝一下午了还没弄完。”
慕澜生戴着眼镜正抱着一坨布猛塞棉花,说:“不一样,这个是给我朋友的礼物。”
她端着糕点走近,正好看见娃娃的正面,粉色的闪电眉毛,黑蓝异瞳,惟妙惟肖狡黠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