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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夫列一愣,回头看过来,慕澜生也不躲了,佯装委屈地装哭,还不忘悄悄打量他的表情。
维夫列还不了解他吗,哼笑一声招招手让他过来,慕澜生过去了,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一袋花种给他:“怎么样?”
维夫列接过袋子看了看,说:“勉勉强强。”
慕澜生撇撇嘴,怪声怪气道:“好吧,那我下次不买了。”
维夫列听完没忍住笑起来,笑骂道:“你这小子,不许再逃课了听见没有。”
“知道啦--”
慕澜生跟着笑起来,他看着维夫列拿着花种进屋的背影,笑着笑着却突然被一种难过的情绪裹挟。
他一愣,看见下意识摸上眼睛的手指指尖沾上一点水渍。
“老师?”
他呐呐出声,抬头见眼前空空荡荡,花团锦簇的花园木屋一片死寂。
仿佛空气和时间都被静止,维夫列的声音说:“好好活下去,澜生。”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病房里冷白的灯光照下来,慕澜生眼睫微颤,听见不远处一阵声音细微的谈话声。
他睁开眼睛只看得见单嵘挡住一半灯光的背,而单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背对他看着挨着门口谈话的几人。
他听见莉娜刻意放低的声音问:“所以是谁?”
然后是白烟的声音:“不知,以防万一我们打算先带他离开。”
此话一出整间病房都安静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慕澜生忍不住咳了一声,抬手捂了一下,眼睛余光看见被他割开的手腕光洁如初,红痣仍然微微发烫。
他想坐起来却感到手臂一阵无力,这才反应过来维夫列已经走了,精灵靠爱意维持生命,老师同时也带走了他一部分生机。
单嵘听到他咳嗽带有声音连忙转过身扶他起来:“澜生,感觉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慕澜生头脑昏沉,摇了摇头。
门边的几人围过来,他听见沈頫道:“跟我回去。”
慕澜生抬眼看他,却不说话。
莉娜几人面面相觑,知道接下来的话他们不方便,除白烟外便都走了出去。
沈頫看了白烟一眼,白烟会意,道:“维夫列教授体内有庞大的灾厄气息,灾厄不可逆,而至纯的灾厄之力被利用于维夫列教授身上,便让他如同被诅咒一般被灾厄找上门,死亡成了必然,所以你救不了他。”
慕澜生自言自语地重复:“灾厄?”
“是的。”白烟肯定道,“灾厄不能被除载体外的人利用,而……”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总之如今没有人可以利用灾厄的力量,维夫列教授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自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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