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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之出乎意料的没有吭声,抱着四件套和枕头,跟在沈兮浮身后,回到房间。
被妻子弟弟撞破了这种事情的沈安郁独自尴尬了许久,才堪堪压下心底的羞耻。
待沈兮浮再回到卧室,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哄,沈安郁都不肯再继续,沉默一番,抱着沈安郁,贴在他耳畔轻声道:“睡吧。”
“……”
一夜好眠。
经过那晚的事情,沈安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默默躲着谢予之。
导致一周下来,两人在这个只有八十平的房子里,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沈兮浮对此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
只在每天的饭点,亲自将饭端到卧室。
有时被谢予之撞到,在他欲言又止的复杂视线中,沈兮浮平静地推开卧室门,又关上。
直到沈安郁的病假休完。
哪怕再怎么不想上班,早上七点,沈安郁还是凭借着多年的社畜本能,默默从床上爬了起来。
上班上到出现了生物钟,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沈安郁现在已经能在闹钟响起的前一秒,精准将其关闭,再如同尸体般,僵硬的从床上起身,下床。
客厅里的餐桌旁。
沈安郁刚洗漱完,就看到腰间系着围裙的沈兮浮把早餐端上了桌。
清晨的阳光穿过客厅的窗户,洒在沈兮浮的脸侧,将他纤长的睫毛与立体的五官,完美勾勒了出来。
如果前一晚,他没有在沈安郁抽噎地哀求下,把沈安郁折腾到了凌晨一点的话。
或许这幅画面,在沈安郁眼中,会更完美一点。
拖着疲惫的身体,沈安郁走到餐桌前。
沈兮浮看到他,问:“要我帮忙系领带吗?”
沈安郁点了下头,眼底一层浅淡的青色,令人看出他的疲惫,坐在椅子上,沈安郁下巴贴着沈兮浮的小腹,轻嗅着他身上浅淡的香气,等待他将自己的领带整理好。
“抬一下头,老公。”沈兮浮轻声说。
沈安郁困顿地仰起头,额发凌乱,颈间沈兮浮温柔地动作,令他昏昏欲睡。
黑色领带穿过白衬衫,又在沈兮浮修长的手指间环绕。
替沈安郁调节了下松紧,沈兮浮说:“好了。”他揉了揉丈夫柔软的发丝,“要吃饭吗?还是去公司的路上吃?”
“……”
沈安郁还有些困,在沈兮浮的怀中缓了许久,才低头打字道:在家吃吧。
在上班的苦楚面前,沈安郁甚至不觉得沈兮浮病态的掌控欲,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只想赖在家里不肯出门。
餐桌对面。
沈兮浮问:“老公这次还会忘记报备吗?”他垂下眸,说,“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了。老公不想知道,第二次发生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的,对吗?”他语调很轻。
“……”
沈安郁微弱地“嗯”了声,庆幸自己此刻是个“哑巴”,不用过多回复这个问题。
一顿早餐吃得提心吊胆。
饭后,沈安郁照常站在玄关处,任由沈兮浮挑选出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给自己换上,如果不是他不近视的话,沈安郁甚至怀疑,沈兮浮会给他戴上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最好能把他整张脸都遮盖住。
“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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