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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郁呼吸一窒。
所有感官,仿佛一瞬间都落在了身后的妻子身上。
沈兮浮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沈安郁的心。
沈安郁嘶哑着张口,妄想解释什么,却在领带被扯开后,放弃了挣扎,就如同三年前一般。
沈安郁木讷的性格,令他做不出拒绝沈兮浮的举动。
只会顺从。
尤其,沈兮浮为了和他在一起,放弃了那么多东西。
室内。
沈兮浮已经没有耐心再和沈安郁玩那出你问我答的游戏。
……
沈安郁其实有片刻的时间,感觉自己是失去了意识的,又或者说,每每和沈兮浮在一起,他清醒的时间,都很少。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
沈安郁仍想要向沈兮浮解释着什么,可他忘了自己已经无法说话,每当开口,就会听到耳畔沈兮浮低哑的一声“老公”。
恍惚间,一同开口的沈安郁甚至将那道声线听成了自己的,险些以为,是自己在喊沈兮浮“老公”。
但怎么可能呢。
他才是丈夫……
……
翌日。
沈安郁意识朦胧间,听到了从房间里离开的脚步声,想要睁开眼睛,可困顿的大脑令他再次陷入深眠,就连每天定好的闹钟响起,都没有力气伸手将其关闭,只能蹙紧眉头。
直到半个小时后。
离开的沈兮浮重新推开了卧室门。
看着躺在床上,眼角处泪痕还未完全消失的沈安郁,他上前把吵得青年睡不安稳的闹钟关闭,微凉指尖蹭在沈安郁眼底纤长的睫毛上,察觉到指尖未干的泪水,沈兮浮轻笑了声。
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老公。”他怜悯垂眸,嗓音轻柔,“我替你向简总请好假了,接下来的一周,你都会在家里,和我一起度过。”
沈兮浮问:“你会开心吗?”
“应该会的,对吗?”
睡着了的青年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沈兮浮已经想到了,沈安郁清醒后,得知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指尖轻轻抚平青年皱起的眉间,他道:“睡吧……”
门外。
正吃着自己从冰箱里找出来的面包充饥的谢予之眼下青黑一片,在艰难咽下口中的面包后,他抬眸,看向对面一同与他啃着面包的简礼叙。
说来奇怪,明明都是人,偏偏有人就是能把难吃的面包,吃出一副在西餐厅享用西餐的优雅模样。
谢予之恨恨咬了一口。
装什么?
可下一秒,就被太过大口的面包噎得呼吸困难。
简礼叙见状询问:“要不要喝点水?”
可整个人却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谢予之捶着胸口,站起身,自己去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喝下去,回来,重重放到餐桌上,开口道:“不劳您费心。”
简礼叙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在谢予之三两口解决完面包准备起身离开时,轻飘飘道:“你现在放弃自己的目标了?小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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