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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沈兮浮好似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简礼叙。
在简短的对话了几句后。
“吃饭吧。”沈兮浮说。
没有寒暄,也没有对简礼叙过分的热情。
餐桌上。
沈安郁坐在沈兮浮身旁,看着碗中不断增加的菜,恍惚间,甚至以为回到了中午。
低头嚼着饭,明明还是以往的味道,沈安郁却味同嚼蜡。
终于,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下,简礼叙开口说:“叨扰了,今天上门主要是为了感谢昨天沈夫人的帮忙,不然我可能没那么快去往医院,更没有办法顺利在那场意外中脱身。”
说着,他笑了笑。
沈安郁注意到,他在看向沈兮浮。
但一旁的沈兮浮只平静地说了一句“应该的”,接着给观察“她”的自己,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没有沈安郁想象中对简礼叙的热情,更没有所谓两人的眉来眼去。
只剩沉默,悄然蔓延。
终于,一顿饭吃完。
沈安郁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本该起身告辞的简礼叙坐在沙发上,左手上被染红的纱布,格外醒目。
经过上午的简短相处。
沈安郁已经了解了简礼叙受伤的全部经过,无外乎是原著中看不惯男主在公司里的话语权日渐强大的炮灰,在暗中作祟。
说起来。
这件事还和那时砸伤了他的客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少从中午简礼叙和沈兮浮谈话间的只言片语中,沈安郁知道,之前砸伤他的那名客户,此刻已经有了牢狱之灾。
“老公。”
沈兮浮突然的一声,令沈安郁从简礼叙身上回过神。
沈兮浮盯着沈安郁,问:“看够了吗?”
他嗓音很轻,轻到甚至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沈安郁能够听到。“为什么要一直看着简总呢?老公?”
沈兮浮漆黑的眼瞳注视着沈安郁。
他明明在笑,可眼底一丝笑意都无。
从今天早上开始,沈兮浮就觉得格外的不顺,先是青年的脱离掌控,后是沈安郁明目张胆的和简礼叙接触,甚至直接将简礼叙带到了自己面前。
“老公,我不开心。”他说。
“……”
沈安郁呼吸一窒,就连被沈兮浮的指尖顺着手腕深入衣袖,都没有挣扎。
沈安郁都快忘了,在上一次,沈兮浮说出“她”不开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只有身体条件反射的给出反应,鸡皮疙瘩一片片涌出,脊背微颤,上面那时被人用力咬下的刺痛——好似还未消散。
灯光下。
不算大的客厅,仿佛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沈安郁被沈兮浮的阴影包裹,四肢僵硬,一动不动,直到一声温润的“安郁”响起,才让他得以喘息。
对面,简礼叙起身,视线落在表情阴晴不定的沈兮浮身上,突然笑了声,道:“多谢招待,我就先回去了。”
沈兮浮没有回应。
走到门前时,简礼叙仿佛没有注意到沈兮浮身为主人的失礼,回过头,对沈安郁道:“沈先生,希望昨天的事情,没有给你们之间造成误会,不好意思。”
一个立体的、温柔的上司形象,就此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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