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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刚才说得是真的吗?”
房间里,沈安郁看着面前平静向他寻求一个答案的沈兮浮,鼻尖冒出一层细汗,过度的紧张,令他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沈兮浮从那间房间里牵出来的,只记得被妻子重重摔上的房门——
听着面前沈兮浮的话,沈安郁本能想要摸手机,打字回复,可却在即将握住手机时,被沈兮浮抓住手腕,“我想让老公亲口告诉我。”
沈兮浮冰凉的手指蹭去沈安郁眼角处仓皇流出的泪水,向上,摸着青年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曾因为这个伤口,连续几天没有睡着,每当闭上眼睛,就会忍不住心慌。
眼前涌现出沈安郁满脸是血的模样。
怕他被欺负、怕他吃得不好、怕他哭、怕他难受……但纵使这么小心提防,青年还是受了伤。
很多时候,沈兮浮清楚自己对沈安郁的过度关注和紧张。
他尝试过控制。
也控制好过。
不然以他和沈安郁刚才一起时的掌控欲,青年绝对没有机会走出家门,更不会有和外界接触的机会,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自己的丈夫,以出差的名义,和他的上司躺在了一张床上。
“所以老公是真的出轨了,是吗?”
沈兮浮在沈安郁无法吐出声音的时间里,嗓音轻柔,却透着病态地猜测着,“是在他送你回家的那天吗?还是很久之前?不然老公那时候,怎么会知道上司的口味?可我明明问过老公,老公否认了,不是吗?”
“为什么要骗我?”
沈兮浮说:“为什么要骗我呢?老公?你明明知道,如果说了出来,我可以接受的,为什么要骗我?你和他到哪一步了?”他轻声问,“牵手?拥抱?还是接吻、上床?”
沈安郁艰难地摇了摇头。
都不是。
他指尖苍白地扯着沈兮浮的衣角,拼了命的想要发出声音,艰涩地吐出“不、是”这两个音节,祈求自己的妻子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
却只感觉到沈兮浮游动在自己颈间的手指。
在沈安郁以为自己会被沈兮浮掐住脖子,陷入窒息时,闭上眼睛,隐隐顺从。可手却被人抬起,被迫握住了什么。
沈兮浮白到苍白的面孔映入睁大双眼的沈安郁眸中,“老公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控制你,恨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恨为什么你的妻子会是我?”
沈兮浮笑:“老公只要收紧,就不用恨了。”
他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装满了面前满目惊恐的丈夫,低声诱惑道:“我不会怪你的,老公……我只会觉得幸福。”
沈安郁却只觉得恐惧。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挣扎着抽出手,想要后退,手腕却被沈兮浮死死抓住,动弹不得,“不……”沈安郁摇着头,面色惨白,眼泪顺着眼眶大颗大颗掉落。
“不……”
沈安郁直到此刻,都没有完整说出一句话。
第一次,他这么恨,当初给自己增添了“语言障碍症”设定的自己。
“不……不要……”喉间隐隐浮上一层血腥气。
沈兮浮:“为什么?”
他握住沈安郁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可口中却是质问的话,“既然不要,老公为什么要出轨——”他嗓音轻柔,刺破沈安郁的慌张。
无声间,一滴眼泪砸在了沈安郁的手上。
令青年瞳孔紧缩。
沈兮浮双眼通红,逼迫一般,想要沈安郁给出答案,“为什么?老公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是我还不够爱你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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