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要她在,就好。
到了快要午时,二人才自燕寝之内起身,绪芳初磨蹭了片刻,起身寻衣衫时,甫拨开帘幔便见陛下早已穿好了劲装,霎时眼眸瞧着发直。
那副好身材,那块垒分明的肌肉藏在蟒青束腰劲袍之下丝毫不显,衬托出整个人丰神俊朗,矫如覆雪青竹的身姿,别有股肃肃磊落的意气。往日总束于金玉冠冕之下的墨发,也换作了寻常马尾,右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足蹬皂色长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话本里的少年将军成了精飞了出来似的。
绪芳初看了许久,直至他的轻笑声打断了她的出神,“朕容颜还算可否?”
她看他龙袍玉冠已久,觉他威严过甚,又知他终日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却都似是忘了,这个人也才不过二十六岁而已。
“好看。”
这是真心实意的话。
萧洛陵甚为满足,含笑过来抱住她,将她的衣衫一身身为她穿好,替人穿衣这等事陛下做得犹如信手拈来举重若轻,替她穿好了罗裙,又将她的鞋履拾来。
下了榻的陛下是个温柔体贴的郎君。
“还要上药么?”
“不用,臣的脚已经不痛了。”
“朕说的不是脚。”
绪芳初当即红了脸颊,手掌往他推了一把,但却纹丝未动,于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垂了眸子嗫嚅着:“堂堂陛下,莫要总是说些虎狼之词。”
萧洛陵抚了抚她的衣裙,语气正经如常:“此为正事,何谓虎狼?今早上朕还看了一眼,红肿消了许多,昨夜用的药看来起了作用,现在可还疼?”
“不疼,不用上药了……”听到他还趁她睡着了偷看,绪芳初惊得绊了舌尖。
萧洛陵才放了心,将她安置在身旁软靠上。
“朕自己将护膝穿好了。”
说完将袍角搴开一解给她看,那对护膝的确早已绑在了他的髌骨上,貔貅怒目,绣工看着有点儿滑稽。
绪芳初不由问:“还合适么?”
萧洛陵试着将双腿活动了一番,“还可,第一回做,大小能做到衬身已经很不易,朕不会嫌弃的。朕今日还要穿着它出门。”
绪芳初生怕他打猎,打着打着,平白无故地撩开自己的衣袍给人炫耀,炫耀这护膝上的一对滑稽可笑的貔貅,那她的绣工岂不要传出声名去了?
可是绪芳初根本来不及阻止一个男人蠢蠢欲动的好胜之心,他很快便出了太极殿。
稍后,礼用大监便带领了一班宫女进来收拾“残局”,宫人们都是前楚留下来的,对这种情况实在料理得得心应手,半分的尴尬都不会有,尴尬的便只是绪芳初。
她恨不能将脸埋进他的那身裘衣里,目光躲躲藏藏。
礼用就在一旁躬腰捧巾,等她净脸,半天没等到绪芳初接手,他半分不恼,笑意吟吟地说道:“老奴说什么来着?绪医官前途不可限量,这不就来了么。医官放心,您这没名没分的日子不会久的,陛下他迟早抬了您做娘娘去。”
绪芳初没搭腔。
礼用悄摸儿地发笑,笑声实在很冒犯,绪芳初一时没有忍住,横了礼用一眼,对方忙不迭收敛了嘴角,可目光总在她的脖子处乱晃。
绪芳初不解,手指抚了抚自己的脖颈处,没有摸出什么异样,只是觉得按压的时候或有微微的肿痛,她起身走到燕寝的琉璃镜前,侧过身对着自己的颈子细看,这一看之下,登时知道礼用在笑什么了。
这颈边的红痕,直是用衣领都盖不住,昨晚上那人嘬得多用力啊!
“……”
绪芳初又气又羞,扯了一条围脖将玉颈围住,慌乱地逃离了太极殿。
礼用暗忍得腹痛,独自笑了半晌,等宫人将凌乱的榻褥收起来,他才摆正了脸色,摇摇手里的塵尾,吩咐道:“太极殿的床褥被套,以后要一日一换,知道么?”
宫人唯唯诺诺称是。
礼用心里告慰啊,还得是陛下,昨夜里又叫了四五次水,好几次靠近殿门,都能听见绪医官那捱不住了的破碎的哭泣与求饶,像是幼猫的猫爪般挠人的心,别说是陛下了,他听着心里也控制不住发痒,让陛下听在耳中,那不得疼死绪医官才怪呢。
他看着,这大明宫就要有主儿了,甚至,太子殿下还能多个玩伴呢!
长安雪尽,阴云密布的天气,西郊山林里窜出了无数觅食的野味,萧洛陵是箭无虚发,过了午后,已是满载而归。今日的确遇上了成色尚佳的白狐,可惜那是只幼狐,萧洛陵放下弓让它走了。
但猎了一头麂子,也已足够。
可惜天不作美,到了傍晚,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山道路滑,马匹难行,眼见得天色擦黑,鲁国公提议,就在山中安营扎寨,先住一晚。
晚间,几个男人都挤在一座帐里,炭盆内燃起火,将身上的雪花烤干。
今日与陛下同行的,除了鲁国公外,还有两名年轻的参将,其中一人萧洛陵颇有印象,在围剿桓氏兄弟时立功不小,很出风头。
“此子实乃骁将,我已将张肃收为义子。”
萧洛陵不置可否,将手里烤了半成的肉翻了个面儿,火光映着他英挺的容颜,“看来鲁国公对此人甚为看中,如此提携。”
鲁国公叹息道:“也是个可怜孩子。”
萧洛陵对听别人可怜的事迹并无兴致,并无过问。
鲁国公却翻动着手里的烤肉自顾自地说起来:“他心里难过,狩猎到现在还没回来。老弟你说,他从小啊,就父母双亡的,家里也没个管事儿的长辈充场面,长大了遇到个心爱的女人,结果被人骗了好不容易挣来的家财,卷走铺盖跑路了。”
“……”
萧洛陵沉默了许久,忽然抬眸:“被骗?”
鲁国公抚须长叹,语调沧桑:“是啊。他先前和那娘子好时,我就劝过他,‘这没名没分的东西不牢靠,你只管把她养在外边,哪天她拿了你给她的钱跑了,你都找不到人。’再说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安生过日子的,对他的好,也就是图他挣来的钱和赏赐罢了。老弟,我活了这几十年了,识人无数,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怎么着,真让我说着了!”
萧洛陵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岑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世人常道药石无医,我的病偏偏就是药石可医。医者仁心,不如神医舍心救我,以身渡我可好?神医!我爱上了自己的第二人格,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他见面吗?神医!我被小黑屋了,救命啊!神医!有人要造反,朕顶不住了!神医!我被诬陷了!神医!我老婆跑了!神医!神医!!神医!!!神医头痛欲裂。我记得我只是个大夫?...
双强万人迷甜宠豪门星际架空abo身娇体软漂亮猫猫占有欲超强真香大佬珈奈,s级珍贵Omega,帝国第一美人。半返祖血统的他天生一对毛绒猫耳,引得全星际痴迷疯狂。却遭竹马强迫,狼狈躲逃失足掉崖。再睁眼。自己被帝国殿下拎着脑袋成了一只喵喵喵?等等!不是传说殿下心狠手辣残暴冷血吗?眼前这一手逗猫棒一手猫薄荷手法娴熟摸猫猫的男人是什麽情况!郗璟渊厌恶弱小的东西。养猫?不可能!马上送走!後来,凶巴巴大佬化身温柔铲屎官,手不离猫,疯狂贴贴。送走?做梦!他看谁敢碰!直到有一天,猫丢了。郗璟渊当场疯了!...
正经版简介重案组,主调凶杀强奸抢劫放火爆炸投毒等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案件,以证为据,追凶缉嫌。重案警员们肩负庄严的使命,警徽之下,罪恶无所遁形。不正经版简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打人专打脸匪气刑警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长得好看智商没给情商留余地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五部,各篇独立成文,没看过前面的不耽误新文阅读严肃正经破案,嬉皮笑脸搅基...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