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应该问我。”连恕说,“你为什么偷教堂的圣像?”
“你这话说的,不问你问谁?”她快速答道,“当然是为了任务啊。”
“你的新手任务是什么?”连恕问,“你们在教堂发现了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活下来呗。”她笑了一声,指间小刀变了个角度,“东西嘛,就一个破圣像。哎我说皮特,都是你问我答,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她逼近一步,声音带笑,但语句却冷得冻人,隐隐带着杀气:
“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想,这破地方,不会还搞什么真假玩家大逃杀吧?”
连恕:“或许只是两队玩家也说不定。”
他迎着刀光淡然看过去:“新手任务的冰原和这个小镇是两个空间。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吧。”
刚刚缭绕在空气中的杀气猛然散去。
刚刚还拿着小刀咄咄逼人的女人忽然蹲下,看向连恕:
“你这人有点意思。确实,系统没有说我们立场对立……不过这破地方还真冷。”
她嘿嘿一笑:“所以,你们是怎么发现小镇的?”
“和你们的方法一样。”连恕定定地看向对方,“你替代的‘身份’,是谁?”
“反应很敏锐嘛。”她说,“看来你们也是借着这一点从冰原逃生成功的。”
听她这样说,连恕反而心里一沉。因为他已经隐隐猜到,对方替代的‘背包人’是谁——
“是文森特·哈迪,对吗?”连恕问。
“嘿,你怎么知道的?”她倒没有否认,“是他。难道,你已经得到了罗伯特那边的线索,又听到那俩警察的对话,所以猜到了?”
连恕却没有立刻回答她。
他眉头微皱,再次借着门外的微光打量对方——
动作灵活,声音清晰,呼吸声明显。
怎么看,都是活人。
但是——
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文森特?
连恕想了想,岔开话题:
“你们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解开拉玛耶娜之谜。”这回,对方回答得爽快多了,“你们呢?”
连恕脑海中闪过什么,但随即消失。
他暂时压下那点古怪的直觉,只是说:
“和你们一样。其他的,我们也在探索。”
“嗨,原来大家一边的!”女人清清嗓子,“刚才不好意思。你要理解,在这么个诡异的地方,警惕心难免高点嘛。”
她伸出手,似乎要与连恕一握:
“我叫……麦卡,负责教堂区域。其他人都在居民区找线索。”
连恕注意到了对方的停顿:
对方似乎没有给出真名,但这个称呼显然也是与真实身份关联的昵称。
这便代表着阶段性的信任。
“连恕。”连恕报出自己的名字,没有立刻与她握手,“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麦卡说。
“教堂的圣像,和主线什么关系?”连恕又问了一遍。
“哎,这说来话长。它不是普通的圣像……或者说,它和教堂,或者说这个雕像形象的意义无关,单纯是这东西本身有用。”麦卡说,“我得赶紧带着东西回去。你要一起吗?”
这句话刚出口,连恕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人就同时听到——
外间传出东西轰然倒地的巨响!
与此同时,有脚步声遥遥响起,再次靠近诊所的大门!
“他大爷的,真晦气。”麦卡骂了一句,“又什么情况!”
连恕反应更快,已经侧头看了一眼外面情况,又退回到病床下面:
“先躲躲吧。”
麦卡也只能伸手把门一推,躲到了柜子侧面。
两人屏声息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这紧张的时刻,连恕却在思考刚刚声音的来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