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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小声哭起来,惊动了殿内的宫女,宫女小跑出来给她擦眼泪,对这个场面感到心惊胆战。
这时,有宫人从宫门外进来,对李洛说道:“陛下,夏才人求见您呢。”
李洛不耐道:“她来做什么?”
“夏才人听说陛下不愉快,特意来请陛下去她宫里呢。”
这话可信度不高,哪有哄人哄到其他妃嫔宫门口来的!但李洛绷着脸想了片刻,还是说:“让她进来吧。”
夏才人进来时,李洛负手站在阶下,面色不虞;阶上的贤妃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夏才人盈盈一拜,疑惑地看向贤妃:“贤妃这是……”
李洛摆摆手:“不必管她!”
夏才人柔声道:“陛下不要动怒了,如今后妃不多,闵昭仪还在禁足,若是没了贤妃姐姐,这宫里可怎么办呀。”
“那就解了闵恣的禁足!”李洛拂袖怒道。
夏才人笑容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轻轻道:“妾的宫里给陛下炖了梨汤,陛下消消气,去妾那里坐一会儿吧。”
贤妃的殿内很快就恢复安静,宫人们这才敢出声劝慰。
小竹是从赵家带进宫来的,本来是赵唯的贴身侍女,赵唯担心妹妹在宫中吃苦,特意托她来照料。
小竹把贤妃扶进屋内,把其他人都打发下去后,一边拿帕子给贤妃擦着眼泪,一边温柔地说:“小姐呀。您和陛下生什么气呢?他是九五至尊,是安阙城的天,您捞不着好处的。咱们不如就在宫里安安稳稳的,左右咱们家显赫,不用求着陛下过日子,您也能不靠陛下把孩子养大。”
“他算什么天。”贤妃咬牙恨恨地说,“他要是真那么厉害,就不用封我,不用宠幸夏才人,不用纳闵恣!”
“小姐慎言。”小竹叹道,“想想孩子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贤妃又哭起来:“我不想生孩子,姐姐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她生性好动,从小就是最让家里头疼的那个姑娘。最开始来宫里时,贤妃还有些新鲜感,陪李洛玩、自己玩都能快活。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把什么都看腻了,怎么日子还没熬完呢?
小竹轻轻拍着贤妃的后背,温声安抚着她。
…………
闵恣被解了禁,照旧行走言台。
过了这五年,言台已经彻底成为六部和皇帝之间联络的中枢机构,颁圣旨、达天听,都得经过言台这道程序。
经过平衡与摸索,言台内的人员也固定下来。为了执行迅速与决策顺利,言台纳进了六部尚书,工部因无尚书,便由左侍郎周止盈顶上。除此之外,还有皇帝、长公主、六部尚书各自荐举的人与御史,比如宋青、李勤、赵德韧等等。
而闵恣算半个言台人。她无职务在身,还要受后宫辖制,但却在长嬴的保举下开始正式参与事务,主要负责文书审查。
这一天,周止盈要把工部修缮的文书送去给闵恣,走进屋里时见只有闵恣一个字伏案写东西,脚步不由得顿住。
还没等她退出去,闵恣就已经闻声抬起头,见是周止盈,也只是道:“进来吧,其他大人都去寻陛下了,只有我在。”
周止盈才想起来今日陛下传召了值班的几位臣子,但她临时来送文书,一时竟然忘了。周止盈把文书搁在闵恣手边能拿到的位置,而后就要离开,却被闵恣叫住了。
“嗳,止盈。”闵恣无奈地笑了笑,“你得和我说说这文书要怎么办。不急的话就留下坐会儿吧,这里也没有洪水猛兽。”
周止盈愣了会儿,才咽了咽口水,问道:“我能留吗?”
“没什么不能的。”闵恣垂下眼,轻轻地扯了扯嘴角,“以前那些……我都忘了。”
她已经快六年没有再提过爱她了。
周止盈闭了闭眼,几息后,才下定决心似的睁开眼,坐在闵恣对面的位置上,离她很远。
闵恣点了点文书,说道:“这是做什么的?”
周止盈道:“快入冬了,水要结冰,得趁这个时候检修一下各地水利,来年开春才不会被并排冲垮。”
闵恣说:“那你找人去便是了,这也要交到御前吗?”
“瑠河与故赫有联系,故赫无水利人才,尚且依赖大楚帮忙检修。长公主的意思是帮忙可以,但要提些要求。她人不在安阙,我就只好问到御前。”
闵恣轻轻点着头:“我知道了,等会儿帮你问问。”
正事说完,周止盈便手足无措起来。这时候站起来告辞,显得她们之间更奇怪了。可若是不走,她们这样坐在这里又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的话太多,碍于“不合适”“说不出”,通通堵在了喉咙。
还是闵恣先开口,问了很普通的一句话:“许久未见周伯父了,他身体还康健吗?”
周止盈嗯了声,说:“丁忧过后就致仕了,如今在家里逗鸟酿酒,折腾些闲事。”
“那你呢?”
周止盈含糊地应着说:“都还好。”
闵恣问:“今年入冬生过病吗?”
往年她一直自己观察着,但今年她被禁足了,就只好亲自开口问。
周止盈一下子红了眼眶。她忍了忍哽咽,才声色如常地说:“我素来康健,但你呢?你身体一直不好,前段时间还遭了罪,我……”
“止盈。”闵恣笑了笑,“我没有遭罪,宫里没人敢为难我,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她们又静了静,忽然,她们都看向彼此。
“阿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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