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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形容她此刻的感觉的话,那就好像是辛辛苦苦忙了一个学期,终于考完试要放假了的那种感觉。
至于任务,当然是要做的。
毕竟当了二十多年的人,谁愿意当只鸟啊。
不过休息也得好好休息不是。
毕竟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先是入职后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活儿。
明明是新人,压根没人把她当新人看,每天忙得昏天黑地,尤其还遇到一起答案,最近这一次更是这一连上了三个月班,几乎一天没休息过。
警局常住更是经常的事,比她自己的家还更家。
最后更是惨到跟罪犯同归于尽,一同葬身火海。
简直就没有见过比她还悲惨的新人。
这也就罢了,更可怜的是现在就连人都不是了。
想起惊心动魄的今天,如今闲下来,真的感觉十分疲累。
不过好奇也是有的。
“没想到裴局年轻时头发挺黑呀,而且还挺man的,难怪局里人都说他年轻时可受欢迎了,就是可惜一直没结婚,不知道让多少女同事扼腕流泪。”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看他弟弟吗?”
姜夏相当好奇。
要知道上辈子就不止一个人说他始终未婚好像就是因为他弟弟,原以为是假的,但从这刚破了一桩案子就赶快来看弟弟的举动来看,裴局估计还真是个弟控。
她忽然有一种疑惑得到解答的舒适。
看来到了九十年代也未必是件坏事,最起码好些事情、好些人她都熟悉。
就是她还真有点好奇裴局弟弟到底长什么样子。
既然好奇,她便飞下去想去看看。
此时裴迹白和鲍文彦、樊岳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唠今天的案子,而她想看的正主并不在。
“等会儿大家回去就辛苦点,抓紧审完尽快把案子敲定,对了,死者父母还有多久能来?”
“估计等我们到局里他们也就能赶过来了。”
“行,派两个小姑娘去安抚一下。”
“我知道了。”
……
他们一直在聊,偶尔还会把目光瞥向走到客厅里的那只乌鸦身上。
“真没想到咱们这次破案还多亏这只鸟。”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还有的查。”
“就是它老是跟着咱们干什么?”
“是不是饿了?”
裴迹白也看着它,忽的从满满三大兜的其中一个兜子里掏出来一个面包撕开,“啾啾”。
叫我?
看到大领导,姜夏下意识往他那边去,刚到就被一块比她脑袋还大的面包糊住了眼睛。
她被眼前突然的黑暗吓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看到是什么。
这没看到吃的还没感觉,这一闻到蛋糕香甜的味道,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唱起了空城计。
那我不客气了。
她飞快把整个脑袋埋进软绵绵的夹心面包里,吃得相当开胃。
“哈哈,还真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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