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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乌鸦作为野生动物,确实不适合近距离接触。
她无话反驳。
但你这嘴有点毒吧,裴局弟弟。
要不要说话说得这么反派啊!
“旺旺。”不是脏东西。
被他称为大黄的怪兽叫了两声。
这熟悉的叫声。
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她刚刚撞上的是只狗狗,而且还把骨头状的磨牙玩具轻轻放到她面前。
“旺旺。”一起玩。
要跟我一起玩?
姜夏感觉有些奇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能听懂它说话这件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障碍沟通?
她心中问起,很快她面前闪过两道白光组成的“是的”二字。
我去,原来是这么玩的。
她有些好奇这个技能,于是拉着大黄实验起来。
大黄对她也很友好,并没有听它主人的话。
而裴安白只是静静看了这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客厅里,四人正在说话。
“安白,你身体恢复怎么样?”
“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幸亏你没事,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鲍文彦哽咽一下,既有种大仇得报的喜悦,又有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苦苦调查十年才铲除那个犯罪团伙给彼此的父母报仇的愧疚。
如果他们再厉害些,或许他也不会被报复伤得那么重,差点死掉,只要一想到当初发现他时他消瘦伤痕遍布的模样,他就恨不得把那些送进监狱的人拉出来全都揍死。
比起他,神色更不对的是裴迹白,他显然比鲍文彦更自责。
反倒显得裴安白这个当事人有点过于平静了。
樊岳看到后,立刻杵了鲍文彦两下。
“少说两句。”
鲍文彦这才看到自家队长难看的神色,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白,你哥给你买了点吃的,要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们说啊。”
裴安白点下头,“谢谢。”
“那你休息,我们先走了,回去还得审那个混蛋呢。”
“嗯。”
裴安白站起身来送他们出去,等他们都离开后,自己一个人望着低沉又下起蒙蒙雨的天空。
不多时,他缓缓走到墙角的木屋边,一道道闪电照亮夜幕,略微能看清木屋里的情况。
狗别墅内,一只乌鸦躺在大德牧肚子上睡着了。
大概怕吵醒她,大黄一动不动,直到看到自己主人时,它才直起脑袋,只可惜很快它主人就只剩下个背影。
没一会,雨越下越大,凉飕飕的雨气飘到了狗别墅里,德牧怕小伙伴着凉,想了想,还是张开大嘴叼起乌鸦往屋里走去,把她放在沙发上,还给她叼过来个毛毯。
姜夏梦里将把她害成这样的混蛋给爆锤一顿,并砰砰砰给了几枪,送他去见了上帝,所以睡得相当的好,还乐得咯咯乱笑。
裴安白就坐在另外一边,眸子偶尔落在这只乌鸦身上,似乎在想些什么,勾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大黄猜不出来,只蹲在一旁静静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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