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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言书越抬头看去,是海楼。
神色看起来有些慌,胸腔起伏很大,看来走的很急。言书越扯着嘴角,调侃了一句,“我就在这儿,跑那么快干嘛。”
海楼看着她,脚边长刀血凝成黑色,她问,“伤的重吗?”
言书越指着自己的脸,反问她,“我的脸色看起来健康吗?”
“一点也不健康。”
看她摇头又接着说,“那就是了,伤的可重了。对了,拿到梦眼了吗?”
“嗯,拿到了。”
落在后面的人慢慢走来,言书越看到蔡佑山烂成碎布条的袖子,哟呵了一句,说:“弄这么壮烈吗?”
“越姐你也挺壮烈的。”蔡佑山看了她一眼,回道。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不会啊。
言书越笑了笑,抬头望着海楼,“接下来的路得麻烦你带着他们走了。”
“伤的这么重吗?”崔北衾扶着两人坐下休息,走到言书越身边。
放眼看去整个队伍里,好像就只有她和海楼还在活蹦乱跳。
扭头看去,耸了下肩,“没办法,蛊雕的角有毒,很不幸,我中毒了。”
海楼眉头皱成小山,看着言书越发白的唇,点了下头,“好,你先回去,我带他们走剩下的路。”
言书越扭头朝安顺看去,问她,“要不要跟着老大一起走。”
小家伙脸色不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应该是遇上难缠的家伙了。
安顺瘪着嘴,深思熟虑后把梦眼拿出来,交给海楼,“那我跟着老大先走了。”
“嗯。”海楼点头。
受伤越严重,在梦阵呆的时间越久,对身体产生的伤害也就越大。
它会慢慢从意识体转移到人身上,麻痹神经产生疼痛,虽然表面并没有伤,但能感受到疼痛。
这就是入梦的代价,产生幻痛。
虽然有药物能减少疼痛,但还是应该避免带伤在梦阵长时间停留。
“老蔡你呢,要不也跟着先回去?”崔北衾看着面色没之前那么白的蔡佑山,问他。
他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皮糙肉厚的,耐摔,一点疼不碍事。”
要离开得主观意愿同意才行,她们也没再说什么。
看到言书越刺进心脏的一刀,海楼垂着的手捏成拳,脸上神情冷的吓人。
两人身形消散离开梦阵,旅程到了最后,就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车祸
言书越猛地睁开眼,眼底印着雪白的天花板,思绪一时还没有回转过来。
手指来回捻着,眼睛往下瞥,看到朝这边望来的人。
“花了多久?”她问。
顾扶音低头看了眼数据板,手落在上面,“差不多十个小时。”
“才两天半啊。”言书越躺在椅子里,轻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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