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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越点头,“嗯,刚才去了趟十三号,碰上了苏老板,她也是才得到的消息。”
听着她的话,海楼仔细想了想,提出一点,“苏白没和他们说这样做可能会破坏沉睡者的身体健康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想来是有些生气的。
不敬畏生命,是一件可怕的事。
它意味着,在一个人心里,命和别的东西一样,成了可以估量的价值。
也就是说,它能用金钱来交易,这在整个法律乃至社会层面,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只是沉睡了,并没有死去,命数是还在的。
言书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那边的答复是,其他情况可以酌情考虑。”
“酌情考虑个屁啊。”蔡佑山火爆的脾气彻底压不住,大声骂了起来,“那他们请我们去到底是干嘛,是去杀人还是救人啊?哦,自己的命就是命了,别人的就是一根狗尾巴草,妈的,一群操蛋玩意儿。”
安顺从蔡佑山开始说话就自觉的把耳朵捂上,这些粗言秽语通通进不了身。
言书越拧了下眉,睨了他一眼,喝止道:“老蔡。”
声音沉稳有力道,仅两个字和一个眼神,就让蔡佑山闭上了一顿输出的嘴,气恼的靠在沙发上。
他们虽然是拿钱办事,可有些东西钱是比不上的。
沉睡者的身体机能一旦被大幅度破坏,进入梦阵的入梦师也会受到伤害。
倘若能及时从里面出来,那还好说,那要是被困在里面,就是一辈子的事。
那是想救都救不回来。
也不怪蔡佑山发这么大火,这事落谁身上都不能那么淡然。
最后还是言书越应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挑起了队长的担子。
“我们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所以入梦以后,能尽快解决掉别的入梦师最好,免得他们进到梦阵深处变得更难对付。”
“要是真让他们进去了”
言书越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叹了声气。
“在保证安危的情况下尽力而为,记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海楼凝望着她的侧脸,眼神里多了满足,身边有这么些值得信赖的朋友,真不错。
“苏白有给你这四个人的底细吗?”
她不提言书越还差点忘了,拍了下脑门,补充道:“四个人中有个叫方里,值得注意一下,他手段有些阴狠。”
方里?海楼轻声呢喃着,眉头拧了一下,是个熟悉的名字。
在梦阵里使阴招,不仅仅是在背地里捅你一刀,而是彻底断掉对他来说的隐患。
毕竟,越少人来分大蛋糕,落在自己手上的才会越多。
谈话结束后言书越送海楼回家,看她和自己一起出门,海楼知道这人有话对自己说。
言书越合上门,看到海楼脸上一副打趣的表情,抿了下唇。
“你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吗?”
海楼知道她说的什么,起了心思逗她,装不知道。
“我答应了什么?”
见她这样,言书越有些难以启齿,看她红了的耳尖,海楼扬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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