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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昀州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
现旁边空荡荡的。
他缓缓睁开眼,昨晚两人一直做,做到了天亮才结束,最后两人都直接睡了过去,他记得睡着时自己的性器还留在对方体内。
贺昀州捏了捏太阳穴,起身朝浴室走去。
过了大约半小时,对方穿着一身浴袍出来,头有点湿,水顺着梢滴下来,从脖颈处顺着腹肌,缓缓没入深处。
“连月。”
贺昀州出门,见客厅里空无一人,眉头微皱,随后走进厨房,现里面也没有人。
他喊了声,没有得到回应,便起身朝书房走去。
贺昀州在书房处理完工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下午六点二十。
他关上电脑,起身朝门外走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
贺昀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联想到什么,他快步朝房间走去。
柜子里的衣服摆放整齐,洗漱用品也在。
贺昀州拿起手机,打了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
助理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贺昀州消息。
他看着上面的地址,“给我安排。”
某处大山“啪!”
“夏连月,你什么意思?”
一个耳光让夏连月偏了头。
她感觉到自己右边脸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嗡的响,过了好一会儿,听觉才好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钱私吞了,啊!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中年妇女掐着腰,一只手指着夏连月,脸上满是狠厉。
“二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三个月前刚寄了五万块钱,给奶奶修墓地,怎么会塌了呢?这才过去没多久。”
夏连月捂着右脸,带着哭腔道。
“你还有脸问,你长大了,去城里享福了,就不管你叔叔跟你二婶了,啊?你还有没有良心,现在五万块钱能干啥,人家修个坟,都大几十万的。”
中年妇女横眉冷对,“我家是白养你了,就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
中年妇女看到邻居经过,突然哀嚎起来。
被指责的夏连月心里很是委屈,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出了意外,都是靠她奶奶拉扯。
等到她八九岁的时候,奶奶因为年纪大去世了,就把她放在叔叔家里。
可二婶嫌弃她,说她是拖油瓶,每次都让她干脏活累活,不给她吃饱饭,更是在她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打算将她卖给邻村杀猪的,说养了她这么久,该回报他们了。
她知道后求了二婶很久,说出去打工还钱,才没有早早嫁人。
她在外打工的那几年,一分钱都不敢乱花,每次了钱,都被二婶打电话要过去。
她也不敢不给,不给对方就威胁她,不准回来给奶奶上坟,还要去找她。
那时年纪小,只能乖乖听话。
慢慢的,她就很少跟对方来往,只是定期打一笔钱过去,也不再回去。
直到三个月前,对方开口给她要五万块钱,说奶奶的坟地时间久了,需要重修。
没成想,这次过去三个月,村长就给她打电话,说她奶奶的坟塌了。
夏连月听到这消息,慌忙从家里赶过来。
没成想,刚质问一句,就被二婶打了一个巴掌。
“二叔,那五万块钱,到底有没有为奶奶修坟。”
夏连月清楚的知道二婶为人,便索性问起一旁站着的男人。
男人身材瘦小,弓着腰,听到夏连月的问话,只是猛抽烟,不说话。
“你什么意思……夏连月,你长本事了啊……竟然敢怀疑你二婶……我看你目无尊长,欠打……”
中年妇女拿起一旁的扫帚,准备朝夏连月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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