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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并不如意,白一尧虽然出了很久的社会了,但都是做后端的技术活,现在乍一做需要和生人打交道的销售,那真是跟刚入行的小白没什么区别。
没经验不可怕,做不出业绩才是真难受。白一尧熬了两个月,一单没开,不等经理发话,自己已经把辞职信递上去了。
经理没说什么,只让他把交接工作做好,然后就在辞职信上签了名。
白一尧前脚踏出公司,后脚就被公司管理从群里踢了出去。要搁在以前,白一尧还会不舒服好一会,如今被社会毒打多了,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只他点儿背,出公司时正在下雨,平常经理下班,还会笑容可掬的问他一句,“回家啊?我开车送你一程。”
今天对方连看他一眼都不曾。
也是,都不是这个公司的人了,大家也都挺忙的,谁有空给他好脸色呢?
白一尧走在路上,有点迷茫,之前一切是未知,为了更好的生活,他一路努力,如今一切清零,他知道方向在何方,却再没有之前的劲头去努力了。
从出租车下来回租的房子,淋了一段路的雨,衣服都湿透了。白一尧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口开门,进去之后,看着这一狭小陋室,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归属感。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下雨了,下班打不到车的话,等我顺路来接尔。
白一尧不准备回,但他又怕谢千驰真白去他公司一趟,他怏快的回,“不用了,我辞职了。”
发完这条短信,白一尧就脱掉湿透的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他手机压在衣服下面,响了几声,他都没听见,等白一尧洗完出来,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时,门已经被敲响了。
白一尧一面拿着手机打回去,一面伸手去开门,“谁啊?”
门开的同时,电话也接通了。
“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站在门口,抬起头来的谢千驰就让白一尧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
谢千驰没有回答,只问,“你辞职了?”
“辞了啊。”
“有下家了吗?”
白一尧也想找下家,然而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谢千驰从他的沉默中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跟白一尧说,“我部门有几个员工升迁,下周人事会招几个人进来。”
白一尧知道谢千驰的意思,只华恒那种大企业,有的是人挤破了头想进去。
“我可以想办法招你进来。”
白一尧知道谢千驰说的意味着什么,他心动的不行,只他历来清楚,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的,“你要什么?”
……
谢千驰坐在那个只够白一尧一个人躺下的单人床的床沿上,白一尧蹲在他面前,犹犹豫豫的解他的皮带。
“你说话算话?”白一尧一直都是个没骨气的,只要帮谢千驰口一次就能进华恒,多划算的买卖啊。反正都被他操过好几回了。
“说话算话。”
白一尧太磨叽了,谢千驰自己解下了皮带,抽了出来。他已经很少在穿那种在学校时的宽松裤子了,铅灰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他随意分开的修长的双腿。
白一尧刚洗完澡,穿的挺整齐,但看着总有种水润的感觉。
谢千驰的第一次性体验就是白一尧,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但余韵实在太让他回味了。几乎只是看到白一尧扶着他的腿肘蹲在他的面前,他都要硬了。
朝白一尧的角度,谢千驰是俯视着他的,这位让他讨厌的精英,正在等着他的‘服务’。白一尧是理解不了谢千驰的勃起的,对男人硬起来,他这到底是个变态还是天生是个gay呢?
谢千驰已经懒得去从白一尧的神色,猜测他是如何在心中诋毁自己的了。和他大学时设想的完全不同的枯燥工作,消耗完了他的热情和兴趣,似乎只有性,才成了这一切乏味生活的调剂。
他的欲望在这样充满着忙碌与无趣的日子里空前膨胀着。
“含进去。”
哪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对自己硬了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白一尧反应是做不到,尤其是看着怒张的性器,联想到它进入自己身体,碾压自己肠道脆弱的薄膜,拉扯,进出。
他快吐了。
然而距离那次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加上谢千驰有洁癖,他的性器除了混合着香水的体味之外,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这才让白一尧克服心理障碍,吞咽进去。
谢千驰在床上的粗暴反应,和平时斯文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就像他现在,上衣穿戴整齐,头发一丝不苟的神情睥睨向下,性器却在白一尧的嘴巴里完全勃起,顶端几乎是抵着白一尧的上颚的。
谢千驰的一只手扶着床沿,一只手抓住白一尧的头发,命令他一般,“都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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