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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驰是公私分的很开的人,工作就是工作,这也是他和戚尚不同的一点。
白一尧就没他那么分的开了——任谁跟一个两天前还在床上操的自己死去活来的人在一个屋檐下共事,都会觉得不自在吧?
尤其是谢千驰身上从来不换的那一种香水,白一尧肌肉痉挛,靠大口喘气来缓解快感时,涌进鼻腔里的香水味,和每天西装革履坐在自己旁边的人的香味完全一致。
那双随意搁置在桌子上的手,紧握过他的腿肘,紧抿着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嘴唇,炽热的将吐息送进去过自己的口腔。
白一尧工作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谢千驰看了他交上来的东西,眉头拧了起来,白一尧本来就心虚的不行,看到谢于驰这副表情,马上开口,“不好意思,我重新做。”
谢千驰将东西递还给他,“可以给你时间适应新岗位,但不能敷衍。”
“知道了。”白一尧坐回了座位上。
公司已经下班了,相邻的几个部门,办公室灯都熄了。白一尧勉强改完,同样加班到这个时候的谢千驰,审视了他递过来的东西之后,终于松口,“可以了,下班吧。”
白一尧直接跑了。
只他运气是真不好,他买的新车,因为公司停车库的车位停满了,只能停在门口,门口正对着一个居民楼小区。也不知是哪家抛了杂物下来还是怎么样,前面整片挡风玻璃裂成了蛛网状。
白一尧看新车变成这个样子,人都懵了,谢千驰已经开了车过来了,看他没走,摇下车窗问了声。只眼前这景象,似乎也不用多问。
“楼上掉下来的东西砸的?”
“不然?”
谢千驰下车,绕着白一尧的新车转了一圈,找砸下来的东西。白一尧看着新车变成这样,忍不要住骂人的时候,听到一声从车底传出来的猫叫,两人低下头,顺看路灯看到车底下趴着只猫。那猫趴在地上,像是有点站不起来了。
“应该是楼上养猫的没封窗,跳下来的。“谢千驰说。
面对这样的飞来横祸,白一尧也是无语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取证追责吧。”谢千驰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车你就停这别动了。”
白一尧坐上车,想了下,又钻了下来。谢千驰还纳闷他干嘛呢,就看白一尧从车子底下,把砸坏他新车的罪魁祸首抱了出来。
“不用,有录像的,从几楼跳下来的明天一查就知道了。”谢千驰还以为白一尧是要留个物证。
“送它去医院看,把车砸成那样,估计也是五六楼往上跳下来的。”白一尧绝对算不上是爱猫人土、只看着这么只猫,瑟瑟发抖的窝在他车下面,虽然恨它弄坏了自己的新车,但好歹也是条命。
谢千驰顿住。
窝在白一尧怀里的猫,还是个品种猫,前爪蜷缩,看着模样倒有些可怜可爱。
“你要不方便就先回去吧,我打车。”
谢千驰看他要推门下车的样子,直接发动了引擎,“坐好。”
这么晚了,两人按着地图导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简单说了下情况之后,就把猫留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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