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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宸。
白一尧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有点中性过了头,但是看到面前长发披肩,眉眼细致的少女时,又觉得这名字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你要出门一周,让我来你家帮你喂两天猫?”白一尧又确认了一遍。
面前名叫金宸的少女点了点头,有点羞腼的味道,“本来准备找阿姨的,上次打扫完没关窗户的事,还没跟家政公司协商处理好,所以——要是觉得麻烦的话,我再去联系一下别人。”
“不,不麻烦!”白一尧连忙说道,他的犹豫可不是因为麻烦,而是第一次有女生邀他去家里,“你跟我具体说一下吧,我下班了就去帮你喂。
“好,太感谢你了。”
白一尧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目光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躲闪开。
……
白一尧按照金宸给自己的地址和钥匙去她家里帮忙喂了猫,虽然他是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心里也怀揣着各式各样的好奇,但他好歹端住了,除了喂猫之外,什么事都没做。
本来接送他回家的谢千驰抓不住他了,心里也有些奇怪,只喂猫要不了多久,白一尧喂完猫回家,也是平常的时候,谢千驰愣是没从中发现什么。只他一直暗示白一尧,尽快决定,他忍得越久,以后白一尧吃的苦就越多。白一尧这时候学会装傻充愣了,一下班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就这么跟谢千驰你躲我追的折腾一周,金宸回来了。金宸晚上十点给白一尧发了条消息,说她回来了,白一尧到家了才看到,在浴室里站了半天,才踌躇着回过去一句话,“那我明天就不来喂了。”
白一尧捏着手机等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一些当惯了舔狗和工具人的人,总能期望自己无偿帮助的或者认真舔过的人能给自己一些回复。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好。”
看着金宸回过来的稍显冷漠的一个字,白一尧有点失望。他放下手机,却在心里为她开脱——也许她累坏了,捱着困意在回他消息呢。
这么一想,白一尧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被他放下的手机又亮了起来,白一尧看了一眼,还是金宸。
“明天有空吗?”
这绝逼是妹子主动的示好吧!
只白一尧都在浴室里傻站着半天等消息了,真等到了,还是那直男干巴巴的一套,“明天周五,我要上班。”
“那周六呢?我想请你吃顿饭。”
白一尧手指过电一样,打字都打错了好几个,“周六有空。”
“那周六见。”
最后四个字,白一尧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到最后,镜子里都映照出他满面笑容的一张脸。
……
谢千驰周六加班。
本来还有点顾忌的白一尧,这下彻底没了后顾之忧,跟金宸吃了顿饭之后,还逛了一下街,最后还去看了一场刚上院线的电影。
这场电影是个爱情片,但不幸的是烂的别具一格。白一尧特别想找点话题,然而这电影烂的让他嘴巴都张不开。
在他送金宸回家时,遇到了追尾事故,他险之又险的避开,然而急刹车还是让本来平放在车上的液体香氛,歪下来倾倒了金宸一身。
白一尧停下车,手忙脚乱帮她找纸,等他好不容易找到,金宸已经擦拭了起来,白一尧揪了张纸巾也开始帮忙。
“没事吧?刚刚刹车太急了。”白一尧手上的纸巾润了一层油脂,他又抽了几张新的出来。
此刻车窗半开着,顺着少女脸颊,整齐规整的仿佛用尺子丈量过的乌黑头发,从她的脸颊两旁垂了下来。被涂上闪粉的脸颊,在这样黯淡的路灯下,仍旧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没事的。”润的发光的眼睛,自下而上望了上来。
白一尧怔住,等他反应过来继续擦拭时,才发现纸巾已经破了,揉在他掌心的,是带着流沙一样触感的肉色丝袜。它包裹在那双修长的腿上,手掌贴上去,仿佛要被吸住一般。
白一尧的脸一下子红了。只他要是现在收回去,实在太刻意了,所以他将手掌又在金宸引人注目的腿上停了一会,才趁着说刚才那场事故时将手悄悄移开。
……
结束了一天,白一尧回到家里躺下了。
他匆匆洗了个澡,抱着被子睡了个囫囵觉。在睡梦里,他看到自己扶着金宸的腿,在她穿着丝袜,带着温热体温的腿缝里磨蹭。
白一尧知道是梦。
也只有梦才会这么美。
他将下身顶进被子里,手掌顺着松垮垮的睡裤,摸进那个发烫的地方。
在白一尧做和女人有关的春梦时,他也成了另一个人春梦的对象。谢千驰梦到白一尧跪趴在他办公桌下,脖子上戴着自己买回来的那个小玩意,扶着他的大腿在往上舔。
白一尧梦里还在蹭女人丝袜腿缝呢,谢千驰都已经在梦里把他顶的哭叫“肚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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