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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好一次都不要放低底线,不然有一就有二。白一尧就属于这种。
之前谢千驰上他的时候,他还要死要活,现在倒不要死要活了,只始终怕痛,谢千驰解他皮带,他还凑上去,“不用后面,我用嘴——用嘴行吗。”
“今天不用你后面,也不碰你前面。”谢千驰说。
他这架势实在不像。
“坐。”白一尧被谢千驰扳过身子,战战兢兢的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
谢千驰起来了,在他面前拽着他的裤沿把他裤子扒了下来。白一尧腿蜷了一下,又被谢千驰拽直了。
“分开点。”
两只脚腕上都被套上了冰凉凉的环,中间支了个东西,让白一尧双腿没办法合拢——像他这种做爱都只知道一种体位的,直接慌了神。
谢千驰手指穿过他脸颊,摸到他后脑,跟安抚他一样,“怕什么,说了不碰你。”他要真的上了他,白一尧还没这么慌。
皮革项圈系上了脖颈,连着条链子,拉直,和支开他腿的东西固定住。白一尧坐在沙发上,倒是没什么拉扯感,只仰不起头来了。
“我也不是非逼你喜欢男人,但是我上过你之后,就对女人提不起性趣了。你要还喜欢女的,我怎么办啊。”谢千驰慢悠悠的说,他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现在出了社会之后,少了些少年人清朗的嗓音,多了些低沉的话暗哑。
白一尧想说点什么,但发现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湿滑的粘液,被手指送进臀缝里。白一尧是坐在沙发上的,两瓣屁股都被压扁了,手伸进去好一段距离,才摸到入口。因为粘液的关系,紧缩的括约肌也阻拦不了手指的进入。谢千驰把同样涂了润滑的跳蛋塞进去,白一尧难受的很,偏偏滑滑溜溜,硬是撑开了他的肠壁没入了深处。异物感让白一尧坐卧不宁,谢千驰也不怕弄脏沙发,牵着跳蛋连着的粉色电线,缠在了白一尧大腿上。
白一尧往前挪,坐在沙发上,塞进去的东西就堵在里面,谢千驰看出了他的意图,架着他的腿肘,托他又推回了沙发里。
开关被打开,白一尧都没想到塞进去的东西会震,直接抖了起来,松垮垮的线因为挤压之后深入的震动,一下子绷直了。本来就在括约肌旁边的,他用点力就能挤出来,现在一下子钻到里面去了,他用力之后,心口都被震得发麻样。
“什么……什么东西?”白一尧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谢千驰扶着他腿肘,视线虽然看不到入口,却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震颤和从臀缝里溢出的水一样的液体。
“关了,关了。”白一尧眼睛被蒙着,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谢千驰想都能知道,他此刻闭眼皱眉的隐忍情态。
“关不了。”谢千驰说。
白一尧还特别天真特别急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关不了?”
谢千驰骗他,“电池在里面,进太深了,我手指都够不到。”
白一尧真信了,他一面忍受来自身体内部的折磨,一面带着哭腔向他寻求帮助,“那怎么办。”他是真的不行了,他越是用力挤压,跳蛋就越往里面钻。
“我带你去医院还是等它没电?”谢千驰给了个对白一尧来说不是选择的选择。”
白一尧嘴巴张开了,因为被链子扣着脖环,他偏不过头去,只能在谢千驰的眼前张着嘴喘气。
“进的很深吗?”谢千驰看系在白一尧腿上的线都绷紧了,放长度的时候他量过,大概有18cm左右。
白一尧一直用身体在挤压侵入内部的东西,只那东西震得实在厉害,白一尧也没想到自己还推波助澜,给它送到了前列腺附近。平常谢千驰顶几下他都受不了,如今震着不放,他直接高潮了。
谢千驰看白一尧腰部失控乱摆两下,紧跟着疯狂痉挛,脖子上的红晕,往胸口蔓延开。
“关了,关了——”他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
“你不是很舒服吗?”谢千驰反问他,“你跟女人能有这么舒服吗?”
白一尧牙关哆嗦着咬紧了。
谢千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看白一尧胸口红成一片,腿间的东西颤颤巍巍也立起来了,伸手帮他握住,沿着白一尧胸口吻上去。就这一个刺激,应该平复的高潮又持续了下来,他涂的润滑根本没那么多,但白一尧坐的地方沙发都被深色水泽润的湿透了。
谢千驰头一次这么玩,视线都没从白一尧身上移开过。
“你从大学都让我操了,我把你弄到华恒,弄到我眼皮子底下,是想操你一辈子知道吗。”
抓了已经绷紧的链子,迫使白一尧低下头来,“你以为你能跑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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