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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妍辗转要到了白一尧的电话,犹豫了好久,才硬着头皮打了过去。
只可惜那时候白一尧手机没开机,到第二天才给余思妍回过来。
余思妍手机号一直没换,白一尧这种专业舔狗,过了这么久看到这串号码仍旧会觉得熟悉,“喂?”
余思妍有些尴尬,接通之后半晌只“嗯”了一声。
“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白一尧已不对余思奶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毕竟舔了那么久,女神的一通电话仍旧会让他感觉到受宠若惊。
“毕业之后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挺好的。”
“我……”余思妍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门见山了,“我最近想面试华恒的市场部,听人说,你就在华恒工作来着。”从余思妍的语气,也能听出她的局促和出社会不久对未来的焦虑来。
“我辞职了好几个月,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这样啊。”余思妍的语气低落下去。
“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好歹在那里工作半年,也认识几个人。”白一尧知道余思妍是来找自己帮忙的,他哪里忍心叫余思妍失望呢。
“好,那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白一尧当真联系起在华恒的同事。只他自己在华恒都算是底层,认识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领导,想托关系,帮余思妍开个后门什么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前同事给他指了一条路——
“你跟小谢总不是大学同学吗?在公司他那么照顾你,你现在想托关系找去呀。”
看着这句回复,白一尧——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
白一尧实在不想在跟谢千驰闹成这样之后还去找他,只他面子不够大,请几个华恒的前同事吃了几顿反了,提起这件事,前同事还是模棱两可。
谢千驰不知道打哪儿知道这件事了,出面帮白一尧搞定了。
白一尧不知道啊,他那几个同事都说帮不了的时候,余思妍忽然打电话跟他道谢,说自己直接跳过面试,正式入职华恒了。白一尧问了一圈,才知道是谢千驰帮的忙。
白一尧心里一下子复杂起来。
他挂了电话回办公室的时候,谢千驰刚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两人冷战半个月了,哪怕上班下班同进同出,也没为和工作以外的事说过话。
看到白一尧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走出办公室的谢千驰略略停了停脚步,“晚上有酒局,跟我一起去吗?”
白一尧没吱声,他是单方面和谢千驰冷战。
没得到回复,谢千驰离开了。
白一尧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看头顶的天花板,他知道谢千驰不喜欢酒局,但业务需要,有些场合必须要去,之前他跟谢千驰去,看他一杯一杯的被人灌酒,有时想要挡,谢千驰就会拦住他,“我喝醉了可以,你喝醉了,谁送我回家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白一尧翻着余思妍的社交账号,从前里面什么也没有,白一尧以为女神总是高冷忙碌的,但是现在再翻,里面却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生活照,美食照。
也许自己是被女神从陌生人的分类,拉到了“朋友”的分类吧。
白一尧的手指,停在了这条最近的动态上,是个大大的蛋糕,他点了个赞,发了句,生日快乐。人前余思妍绝不会理会他的,她也很少理会别人,但这次他的消息发过去没多久,余思妍就发了条消息过来,“我还没到生日呢。”
“下周一才是我生日,不过要上班,所以才提前吃了蛋糕。”
从前余思妍是不会这么耐心的和他解释这么多的。白一尧正想着如何回复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一阵关门声,他放下手机走出去,发现谢千驰扶着门框站在玄幻处。
他满身酒气,看着有种成年人的颓靡。
谢千驰抬起头,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一尧,微微顿了一下,道歉,“是不是吵到你了?抱歉。”
白一尧没说话。
谢千驰换了鞋去了卫生间,白一尧听到了呕吐的声音,他走过去,透过磨砂玻璃,看到谢千驰扶着盥洗台干呕。
白一尧去倒了杯温水,在谢千驰直起身的时候递给他。
目光相触,白一尧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难受的话就早点睡吧。”看到谢千驰接了杯子,白一尧就要离开,谢千驰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哑哑的,带点哀求的意味,“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抱的白一尧更紧一些,“别生气了。”
白一尧心里结了块冰,冰在之前因为谢千驰帮余思妍,他自己敲掉了一块,现在谢千驰这样低声下气和他道歉,这冰一下子哔啦啦碎掉了大半。
谢千驰看的出白一尧心软了,他目光明明是清明的,却要垂下眼睫,用刚才干呕引起生理不适而流出来的眼泪,来佯装出一副醉醺醺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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