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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尧听到客厅的动静,赤脚爬起来,披了件谢千驰的外套在身上,附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声儿。只外面迟迟没有动静,谢千驰也没有回房间来。
白一尧正在想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一门之隔外,传来戚尚的声音,“同学一场,没必要急着赶人吧?”
“况且。”戚尚声音里透着几分促狭,“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白一尧握着门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
谢千驰压着声音,说了什么,白一尧没有听清,他在房间里,哆哆嗦嗦把裤子也穿好。等勉强算是衣冠整齐之后,白一尧转动门把,把房门拉开了一条逢。
客厅里的光亮照了进来,一线白光,映在白一尧脸上。
白一尧看到了谢千驰的背影,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戚尚。
谢千驰的声音也在此刻透了进来——
“白一尧在我公司不假,但他也是个成年人,我还能管他去哪吗?你来我这找他,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
戚尚与谢千驰对视的目光,略略偏开,他与房间里窥看出来的白一尧目光对上,而后嘴唇上扬,露出一个笑容。谢千驰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这不在这吗。”戚尚说。
谢千驰看着赤脚站在门口的白一尧,说,“进去。”
白一尧听他开口,下意识的就哆嗦了一下,但他哪儿愿意再这么被关着。
“进去!”
戚尚的手搭在了谢千驰的肩膀上,很轻,却扳的谢千驰往后踉跄一步。戚尚对白一尧说,“看来谢千驰对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谢千驰左手扶住戚尚搭在他右肩的手,狠狠拽开,“我对他好不好,用得着你管?”他几步走到门口,把走出来的白一尧推进门内。在抓着门把要把门重新带上时,他低头看着白一尧,压低声音道,“回床上去,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他要拉上门,白一尧却拿手抵着。
“我要出去。”白一尧说。
谢千驰顿了一下,笑了,“怎么,戚尚来了,你想跟他走?”
“里面穿了吗?大腿根擦干净了吗?披着件外套就想走,能走几步路?”
白一尧还真就只穿了件外套,谢千驰衣服质感偏硬,他必须含着胸,才不至被磨的难受。
谢千驰哄他,“回去好好睡一觉,休息几天就照常上班了,到时候你想去哪都行。好不好?”
白一尧抵在门上的手没动。
谢千驰把白一尧的手扒开,把门关上了。
谢千驰这人挺洁癖,自己的东西从来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白一尧以前进他房间,还嘲笑他有强迫症一样,两个水杯都恨不得要摆对称,现在这强迫症又体现在了其他的地方,零零散散的道具,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白一尧这辈子都没见识过这么多种类繁多的性玩具,现在倒好,半个月不到,亲身体验了一遍过来了。
黑色的电击棒充电充满了,蓝色的灯长亮着,白一尧一想到谢千驰前几天拿这东西玩了他半夜,嘴唇都哆嗦起来了。他扒到门上,哆哆嗦嗦开了门,也不管谢千驰脸色如何,拽着戚尚的手臂,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戚尚,戚尚——”
“嗯?””
“戚尚,求你了,带我出去。”
“你求我啊?”戚尚看拽着他手的白一尧,谢千驰就站在一边,脸色铁青,偏偏他受用的很。
白一尧连连点头,他是真受不了谢千驰那么玩他。他现在都有点后悔起自己当初贪图享乐,辞职跟谢千驰创业了。
戚尚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谢千驰一眼。谢千驰根本没看他,听白一尧这么说,直接伸手过来,拽白一尧的胳膊。
白一尧挣开了他的手,他自己是真出不去,谢千驰两天去公司一趟,去也就几个小时,去的时候还把他绑在房间里,想跑都没法儿。现在也就戚尚能救他了。
“我带你走。”戚尚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一用力,把白一尧拉靠进自己的怀里,“你别后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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