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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尧从未在车上做过,尤其是在旁边还有人的情况下。
戚尚只解开了他的皮带,只往下一拉,松松垮垮露出白一尧腰线的时候,抱住他的双腿,将他从座位上折叠起来。
白一尧起先还在挣扎,等他忽然不动,戚尚又开始发出短粗喘息时,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的谢千驰知道,他下面是叫戚尚插牢了。
狭小的车内环境,限制了动作的幅度,戚尚不能像在家里那样尽兴的在白一尧身体里驰骋,他只能在每次的抽插中,尽可能深的顶进白一尧的身体。
声音从一开始单纯的肉体碰撞到越来越黏稠,湿润,谢千驰就知道白一尧是湿了。
他和戚尚一直默许着对方的存在,但两人都是相当自私且具有独占欲的人。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对方和白一尧做爱是肉欲,而自己跟白一尧做爱才是灵肉契合的情欲。
——不然他在和我做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两个人都这么想过。
戚尚也是竭力想要在谢千驰面前证明这一观点似的,他把白一尧的理智搅的一团乱,带他沉溺进肉体快感的泥沼。
因为这个折叠的姿势和体位的压迫感,白一尧的呼吸有些困难,为了不窒息,他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很多,戚尚停下动作,俯下身跟他接吻。
唇舌交接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迷乱的味道。
“舒服了吧?”
白一尧起先还保有一丝理智,戚尚堵住他呼吸的嘴巴,他只能从戚尚嘴巴里去吸吮空气,这让两人的接吻变的更加急迫和焦灼。
戚尚拔出来了一些,又深深地顶进去——这几乎是所有雄性交配的本能,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后代留进对方的身体里。
“要我射进去吗?”
“要……要。”
谢千驰突然笑了一声。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不同的,他们也竭力跟对方展示,自己在白一尧心里是不同的。
但其实,面临快感,他们在白一尧眼中没什么不同,都只是性玩具而已。忠诚这种东西,从他们默许对方存在的时候,就不存在了。
戚尚也觉得这样难以施展,他把白一尧放了下来,让他趴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谢千驰第一次正视白一尧跟别人做的神情,虚幻,快乐,让他迷恋的不行的样子。他觉得白一尧在床上的时候是最性感的。
但其实,他这副性感的样子也同样在戚尚面前展现。
说不心痛是假的,毕竟他喜欢白一尧啊,白一尧被人操成这副样子,还是当着他的面,还是被他默许——他怎么样也怪不到白一尧身上去。
白一尧上身伏低了,头埋在双臂间,喉咙里呻吟呜咽。谢千驰伸手过去,把他的头抬起来了——他看不清白一尧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脸颊上的湿热和潮红。戚尚还没有意识到谢千驰意识到的东西,他以为谢千驰是嫉妒自己。他把白一尧从谢千驰面前夺过去,扳着他的脸吻他。
两人不止一次这么做过。是被驯服过了的,白一尧本能的在戚尚咬住他脖颈时,带着哭腔的叫了几声“老公”。戚尚高兴的不行,因为情敌就在这里,他赢了。
体力消耗过大,戚尚暂做休息。谢千驰看到躺在他面前的白一尧,蜷着身体,满脸的恍惚与餍足。他把手递过去,从白一尧的耳后,绕到了他的嘴唇旁边。
他跟戚尚都驯服过白一尧的身体。
白一尧含住他的手指,慢慢舔了起来。戚尚下了车,去前面找纸巾来擦拭,只他打开车前灯,拿到纸巾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一尧给谢千驰口交的画面。
他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
“我一直觉得,我在白一尧心里比较重要——但现实其实是。”谢千驰的手指抚摸着白一尧的头发,“谁能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他就短暂的服从准。”
他是刚刚意识到这件事的,他相信戚尚很快也能意识到。
……
因为戚尚拉开了车门,又打开了车前灯,本来无头苍蝇一样在里面寻找的金宸,一眼就看到了这里。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灰白水泥柱,刚好可以挡住他的身影。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慢慢的坐在他的身上。
这里太安静了,他听到了那几个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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