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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支着一条手臂坐起来的金宸,跟贤惠的妻子似的,"你喝酒了?"
"嗯,公司聚餐。我以为你不在,想着回来也无聊,就去了。"白一尧坐在床上,继续脱袜子。
金宸从后面靠过来,"本来不是今天回来的,今天是情人节。"
白一尧动作一怔。
他很少关注这种节日。这可能和他骨子里不浪漫有关。
"外面那些气球跟花……"
"我下午回来了,看你不在家,就装饰了一下。"
听金宸这么说,哪怕是铁直男的白一尧,也萌生了一些愧意。
"咱们不过洋节。七夕的时候,我们好好过。"白一尧勉强为自己找补了一个理由。
"嗯,好。"
"你继续睡吧,我去洗澡。"白一尧起身,从衣柜里拿了浴袍,就往浴室里走去。只他没想到,浴室里被精心装点过,放满水的浴缸里,飘了很多玫瑰花瓣。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氛的味道。
白一尧心里愈发愧疚了。
囫囵开淋浴喷头冲了个澡,出去时,发现金宸已经体贴的将他乱扔的衣服收拾好了。
白一尧在他身边躺下。
或许是因为他匆匆回来,想和自己度过一个情人节,自己却因为应酬,错过了这个节日而萌生了愧疚,不知道如何弥补的白一尧,闭眼思索半晌,悄悄伸手过去,抱住他的腰。
金宸微微错愕,回过头来。
"你想吗?"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的白一尧,刚说出来就后悔了,他把手缩回去,嘴唇也抿的紧紧的。
金宸翻过身,跟他面对面。而后才吐出回答,"想。"
"我喝了酒,你等会顶的时候,慢点顶,不然我……"
因为一缕头发从脸上滑过,眼珠往下看着枕头的白一尧,被撩的往上看了一眼。正看到金宸撑着手臂,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妈的,还真不客气。
白一尧以为他是去拿套,收在被子里的手,把睡裤脱了下来,就当他要例行公事的时候,金宸忽然俯下身问他,"可以换上这件吗?"
白一尧定睛一看,发现他手上拿着的不是套,是件衣服。
不是,谁家衣服这么多……洞。
"我好久之前就买了,想看你穿,但我知道,你不喜欢。”
"我一直在等情人节。"
白一尧是真想拒绝。但金宸跟戚尚谢千驰又是不一样的。跟戚尚和谢千驰,他能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在被男人插,但是金宸不一样,他很漂亮,要是忽略自己被他插的痉/挛的后面,光看他的脸,听他的声音,白一尧真有种自己是健全男人的错觉。
看着他把衣服接下来,金宸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今晚不戴/套可以吗?你喝酒了,做太久会不舒服,戴/套敏感度会降低,要插好久才会射。"
"不戴就射的很快。”
白一尧感觉到他是在得寸进尺,但是金宸那副商量的口吻,又让他觉得不是得寸进尺——说白了,还是这张像女人的脸迷惑性太强。
"……随便你。"被子被掀开,露出已经褪了睡裤的两条蜷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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