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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拿了安全套连同润滑剂的男人,在安笑极度绝望的注视下,将那蓝色的三指宽的小方块包装撕开。油质感的透明薄膜,将那已经完全勃起地方包裹进去。
安笑看着他戴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今晚这顿操的是挨定了。
强行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在冰凉的润滑剂被修长的手指送进发烫的括约肌而完全崩溃。安笑又想反悔了,"老公——"五指抓着男人的手掌,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哀求。
男人低下头,在他面颊上落下轻盈的一吻,手指仍旧将那大量的润滑剂推送进他的身体里。
微微勾起的手指,有意去寻找他前列腺的位置,在润滑剂完全化开,随着他动作的手指而发出黏糊糊的水泽声时,安笑有些克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是这里对吗。"低沉温柔的嗓音,送进了他的耳中。
本来为这个仰躺的姿势而难受的安笑,被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揉弄的腿根痉挛。
一面吻他,一面尽可能多去了解他体内敏感点的男人,在看到安笑有些恍惚的目光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很舒服对吧。"
为这种舒服而羞耻的安笑,自然不清楚同性获得愉悦的阀门已经被他而完全掌握。沾满粘液的手指抽了出来,透明的温热液体沿着股沟溢流而出。
"我进来了,宝贝。"扶着早已难耐的地方,抵在安笑滑腻腻的股沟处。在大量融化的润滑剂的作用下,尺寸相当可观的东西,被安笑吞了进去。
和前列腺检查时完全不同的触感,发烫的一根,慢慢破开他的括约肌插进他的身体深处,仿佛要将他就此剖成两半。
"不,不行了。"只进入到一半,已经感觉要被顶到胃里的安笑泪眼婆娑的拒绝,"好痛,老公好痛。"他奢求男人停下来,却不想这样放弱自己姿态的称呼,反而令男人愈发兴奋。
"忍一忍。宝贝。"沉下腰,已经被咬紧的东西,继续往层层叠叠发烫的肉里插了进去。
等到两人耻骨相贴时,安笑已经忍不住哭了两回了。并非是出于疼痛,而是被颠覆性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同性彻底侵犯的心理。
比手指更粗长的东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约摸是前列腺的位置,不似之前温柔的抚慰,这一次是整个从上面辗磨过去。胀痛变成酸麻,还没来得及适应,硬的仿佛肉刃的东西,又粗暴的撞了过来。
陌生的和快感逼似的感觉,让安笑忍不住呜咽可一声。扶住他的腿肘,将他一条腿压低到肩膀处的男人,开始就这样抽插起来。
起先还算的上是温柔,但随着温度上升,每一次肏进来,都恨不得肏进安笑胃里一般的用力。安笑受不住了,从一开始咬牙忍耐,到现在抱着男人的肩膀乞求怜悯——
"停——停一下。"
"好痛,好痛。"也不算是疼痛,而是不可控的快感以及耻骨被拍打到隐隐作痛的感觉。
"老公,老公——"眼泪沿着脸颊簌簌往下落,安笑推着他的肩膀,想往后缩一些。然而这里避无可避,他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臀瓣连同耻骨被撞的发麻。
与以往温柔都不同,这一次他面对安笑的乞求,一丝动容也没有。按着他的腿肘,强烈且持续的侵犯他,看着安笑在他面前哭的浑身发抖。
显示器上的景象,又回到了当初,两个男孩在篮球场打球,然后一起进入了昏暗的更衣室。
只是没有人再去看了。
在压着安笑,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之后,一直反复折磨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安笑濒死的喘息着,湿润的头发,贴在发红发烫的脸颊上。
结……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从他体内抽出来的男人,用手拨开他汗津津的头发,温柔的吻了下他犹带泪痕的眼角之后,将已经包裹了大量精液的安全套褪了下来。而后再度倾身压上来。
安笑实在吓的不轻,惊恐的按着他的肩膀,"不行——不行,不能再操了!"
刚才那种被挤压着前列腺的粗暴交媾,差点让他被操着后面射出来,这才是最羞耻的。
屏幕的光影中,安笑十指伸过来,遮挡自己已经有些合不上的入口处。
"别怕,我是第一次和人做。"将这种举动理解为安笑对他不带套的排斥的男人,实在是想体会真切埋在身体里的感受,"射在里面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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