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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愣了一秒,而后意识到楚景渝说了什么,脸一下子涨红。
"我没勾引……"勾引这两个字安笑说出来都觉得烫嘴。
"你没勾引翘个屁股干嘛?"
"我捡东西……"
楚景渝看安笑敢回嘴,也来了劲儿,"内裤都不穿,在我面前翘个屁股捡东西?"
安笑无话可说了。
楚景渝仿佛得胜一样,昂着头肆意品鉴他低劣的勾引手段,"游戏里搞个人妖号天天叫这个老公叫那个老公,现实里看不上你你还非要脱光了往上凑,贱不贱啊你。"
要是他衣冠整齐,楚景渝说这些话,他怕是已经豁出去跟他打起来了,偏他现在赤身裸体站在楚景渝面前,他的目光和言辞让他羞耻又窘迫。
楚景渝看他眼睛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强烈的兴奋感从心底直蹿出来,"说你几句你就哭,真把自己当女的啊。"
安笑那单纯就是叫热水熏的。
楚景渝才不理,看安笑抓着浴巾站在他面前,淡蓝色浴巾,从他两腿间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那个叫他不适的同性部位,只露出一双修长的,在膝盖关节透露出一点儿粉的腿。
楚景渝从他抓着浴巾的手往下,最后目光定格在他大腿上的那颗痣上。颜色很浅的一颗痣,平时不仔细看可能都注意不到的一颗痣,在灯光的照耀下,由白的发光的肌肤映衬,它显得比平常都要显眼。
楚景渝对这颗痣记忆尤深。
在那张他不知道对着撸过多少次的照片里——因为这颗痣的位置巧妙,将将在吊带袜上面一点,被蕾丝衬托,色欲扑面而来。说句下流点的话,他甚至还在对着撸时,忍不住舔过这颗痣。
安笑看楚景渝大步向自己走过来,迫人气势让他忍不住后退。但他没退几步,楚景渝就大力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浴室里拖拽出来,安笑踉踉跄跄被他拽进卧室。等到了卧室,楚景渝只甩了一下,身上水渍还没好透的安笑便倒在了床上。
而后楚景渝俯身过来,抓住了安笑的腿肘。
安笑一惊。
楚景渝是怕刚才在浴室里看不清楚,现在出来了,他按着安笑的腿,将它屈了起来,而后用手指揉捏起那颗痣来。
他用的力气很大,动作也十分粗暴,没过一会儿,安笑的腿就红了一片。正在安笑为他这忽然的举措而张皇时,楚景渝就恶狠狠的质问起他来,"你他妈不是说网图吗?"
安笑看自己被楚景渝刚才揉搓红的一块肌肤,上面一颗平时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痣,一下子让他明白了什么。
"操!"
"自己穿丝袜拍照,真有你的。"
安笑手肘抵着身后的床,想要起身,没想到楚景渝跪在他身侧,将他又按了回去。
"别动,听到没有!"
看到安笑不动了,楚景渝嘴上骂骂咧咧的起身,"死人妖号。"
安笑看他出了房间,也不知他是去做什么了。
他不会拿刀去了吧?
这个想法让安笑心底一凉。
刚在他想着要不要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楚景渝回来了,他手上捏着两个打着蝴蝶结的盒子,摔在安笑身上。
盒子边角砸到安笑的腹部,有一点点的疼。
"把里面的穿上。"楚景渝似乎余怒未消,站在安笑面前,好像他敢说个不字,就要直接动手教训他。
安笑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坐起来,手指发抖的打开盒子。
盒子里,黑色的吊带袜还带着崭新的吊牌。另一个盒子都不用他打开,被楚景渝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半开了——是与这吊带袜同一牌子的绑带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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