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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姿势的缘故,腿根本不可能在楚景渝的压制下抬起来。安笑只能跪趴在副驾驶座上,满脸是泪的咬那垂在边上的安全带。
楚景渝还在掰他臀瓣,似乎这样能让他进的更深似的。
安笑有点跪不住了,膝盖在坐垫上摩擦的有些疼痛,他试图扒着车窗边框爬起来一些,楚景渝却误以为他要跑那样,揽着他的腰将他拖了回来。这一下安笑跪着的腿,直接被楚景渝膝盖抵住分开了。楚景渝如愿进的更深,他却难受的够呛。
上衣的扣子不知道是解开还是崩落,反正敞开了。楚景渝舒服的头皮发麻的时候,就胡乱的抚摸他的胸口。
安笑被他挤奶似的揉,实在不适,伸手去扒拉他的两只手臂。楚景渝我不知是讨厌他的抗拒还是什么,趁着他分神时往前一抵,这一下安笑整个上身都被他挤到车窗上了。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安笑头皮一麻,"别——别顶那里。"他声音都变了调。
楚景渝汗津津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是不是给你操爽了?嗯?"那一声尾音上挑的嗯,实在诱人的很,只安笑现在打爆他的头的心都有了,哪里会注意他这醉鬼的声音。
楚景渝这时候也不嫌他是个男的了,从后面扶住他微微抬头的地方。一面用五指揉捏,一面抵着他狠狠地操。
安笑是想上厕所了——刚才吃烧烤时,他喝了不少柠檬水解腻,现在被楚景渝操了这么久,膀胱都跟他那被楚景渝撑大的肠道一样麻木了。楚景渝还伸手过来,他一下没忍住全贴在楚景渝掌心里尿了。
尿了一半,他想到明天楚景渝清醒,质问这车里尿液打哪儿来,他没法解释,又只得忍了回去。楚景渝还当他是射了,被他收紧的肠道裹的万分舒适之时,埋在他肩头粗喘,一下一下尽根操进去。
安笑又羞耻又黏腻的叫,等到膀胱里最后一丝尿液榨干,楚景渝也濒临顶点,按着动弹不得的安笑,咬着他的肩膀射进了他的体内。
这辆歪歪斜斜停在路边的车,实在引人注目。!不过因为车内一场激战刚过,打外面看起来,也就一个新手司机瞎几把停的。
"嘭嘭——"
有人敲车窗。
汗津津,骨头都被抽了的安笑悚然一惊,他透过深色的车膜,看到了一张一脸凶恶的中年男人的脸。
可是楚景渝压着他,他连跟他分开都做不到。
"会不会停车啊!"
"嘭嘭——"
安笑想躲起来,偏偏楚景渝那还没软下来的玩意,穿串儿一样喘着他。他只能勉强低下头,将自己脸遮挡起来。
楚景渝也是不害臊,被敲的烦了,裸着上身就打开了车窗。车里不流通的空气一下涌了出来。那男人也没想到,车里是这么个场景——衣衫不整的青年,裤子也是松垮垮的,扶着一个人的腰肢,半遮半掩个红彤彤的屁股。
楚景渝比他更凶恶,"老子会不会停车用你教?"
本来只是将马路当私人停车场的男人,本以为是个开豪车的新手司机,端着气势要讹他一顿,不想是这么个煞气腾腾的青年。
车窗伸了上去,安笑将头钻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刚才还半软不硬被他夹在屁股里的东西,现在又硬的跟块铁似的。
……
楚景渝是在凌晨四点多清醒过来的。这时候马路上灯光都灭了,只前面几家24小时营业的店面还亮着。
他还只是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被裹在湿软肠道中的东西,因为滑出而带给他一阵沿着脊椎直蹿上去的酥麻。
天都是深蓝色的,车里什么情况都看不清。楚景渝看车钥匙还插着,伸手过去,将车内的灯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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