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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跟我在一起。"
"对,他跟我一起,在我哥公司实习呢。"
"你要看他?成。"在阳台打电话的室友,打开房门,在一片漆黑中,摸到了墙边的开关,啪嗒一声,灯开了,房间里明亮一片。
安笑缩在被子里睡觉,室友一屁股坐过去,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安笑昨晚实在累的够呛,睡了一天都还没缓过来,现在头发凌乱的被室友从被子里捞出来,声音都哑的要命,"干嘛啊?"
"张寰他问你呢。"室友说着,就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张寰是安笑室友。安笑接过电话,答应了一声,"喂。"
"安笑。"
"啊?"
"你病了啊?有气无力的。"
安笑只是身上酸痛,加上睡了一天,疲软的很,"没。"
一旁的室友说,"他睡了一天了。天天我工作,他就在宿舍里睡,跟个小猪一样。"室友边说,边去抓安笑上翘的头发。安笑躲了一下,没躲过,就任凭他揉捏了。
"你怎么跑他那儿去了?没实习啊?"
安笑也是不想提这由游戏蔓延到现实里的糟心事,含糊几句就要错开话题。张寰笑他,"你不会是嫌累跑了吧?在学校里时,整个班就数你最娇气了。"
娇气?他倒是能吃苦,可能让他吃的是苦吗,是——
"好了好了,别笑他了。反正实习证明我哥给开了。等我们回学校啊。"
电话挂断,室友看安笑怏怏的,给他关了灯,放他睡觉去了。隔天,安笑总算恢复了点精神,收拾行李箱要走,还没出门,接到了孤樾的电话。他接了,孤樾问他在干嘛,安笑说,在阳台晒太阳。
孤樾笑,"我还以为你要跑。"
安笑矢口否认。
孤樾没说什么,让他在宿舍好好休息,晚上带他去吃饭。安笑满口答应,推开门,拖着行李箱就走了。下电梯时,电梯门向两边打开,安笑回身够拉杆,抬起头,就看孤樾站他面前。
安笑脑子嗡了一下,想藏身后行李箱已经来不及了。
孤樾从他手上接过拉杆,昂首走进电梯里,安笑不想跟他进去,被他圈着腰拖了进去。
……
室友回来时,撞到他哥从房间里出来,吓了一跳。下午他哥忽然离开公司,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哥。"
"嗯?"
"下午没事吧?"
"没事。"孤樾随手带上房门。室友注意到安笑房间里漆黑一片,想他又在睡觉,就没有去打扰他。只孤樾提醒他似的,"你同学,好像有点不舒服。"
室友这下也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安笑了,敲了一下门就进去了。
安笑正蜷在床上,拔那在身体里嗡嗡震动的东西,看房间里灯光忽然大亮,汗津津的手一下不敢妄动了。
"安笑,你不舒服啊?"室友倒是极其关切。
安笑怕叫他听到那震动的声响,夹着双腿,将那拔出来一点的东西又吞了回去,"我没事。"
"是不是发烧了啊?"注意到安笑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室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安笑屁股夹的紧紧的,脚尖绷紧,被室友伸手摸的这一下,差点哭出来。
"没。"
"真没啊?"
安笑实在受不住了,拉了被子盖在头上。室友要挖他出来,他死活揪着被子不撒手。室友没办法,走了,安笑摸到股沟,那里狼藉一片,他一伸手,粉色的跳蛋,连着线被他拽了出来。
那小东西脱离他体内,还在色情的震动着。安笑看着就想起孤樾把东西塞进去时说的话——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留两张照片让你听话。"
"来,把脸转过来。"
"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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