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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是真没想到,张寰把房都开好了。虽然两人大学一个寝室住了四年,但当安笑被拖进去的时候,还是感到了一种背后发凉的不妙感。
张寰把安笑扔在了床上,安笑刚爬起来,就被他拉着手臂抵到了床头。
"你是不是真跟他们搞了?"
房间里的灯光,不算刺眼,但安笑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寰和他背后的两个室友,忍不住偏开了目光。
"说话!"
安笑第一次被张寰吼,他都懵了,半晌之后才开口,"没,没……"
张寰是想信他,然而贴吧上那些人言辞凿凿,女神千里送逼的言论,让他着实压不下火气。他伸手去扒安笑的衣服,安笑连滚带爬的闪躲,从床头爬到床尾,在最后又被张寰抓着脚踝,活活拖了回来。
"是真没跟他们搞,是不是?!"
安笑本来就没底气,被他一吼就六神无主了。上衣被扒下来,露出脖颈上的红痕及腰上的掐出的青紫。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至零下。
张寰抿着唇,抓着安笑细弱的两只手臂,不顾他的反对,把他裤子也扒了下来。熬夜屁股上叫孤樾拿皮带抽的痕迹还没褪,汪汪的白里,透着些蜜果的丝缕红。张寰抬起膝盖,抵住安笑腿肘,将他固定住之后,扒开了他的臀瓣。
那红肿外翻的地方,一下子映入了三人眼中。
安笑的手臂,被张寰按着,反剪在背上,上身伏低,贴在被褥上。
"安笑,行啊,你是真有本事。"也是怒极反笑,张寰撒了手,看着衣衫不整的安笑,滚下床去,爬起来之后,要往门口冲。
不需他开口,另外两人就一左一右的把安笑拦了回来。
安笑颐指气使习惯了,哪儿直到招翻了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过来。"
安笑不动。
张寰直接上前,扯住他进了浴室。他开了淋浴喷头,跟安笑挤进去,不顾自己衣服被淋湿,按着光溜溜的安笑冲洗。
安笑被按在没放水的浴缸里,爬都爬不起来。张寰跨坐上去,压住他起身的动作,而后拔了莲蓬头,按着那一道水流,照安笑的股沟冲。
"你他妈凭什么管我——"泥人也有三分性儿,何况安笑还不是泥人。
"凭什么?"张寰是寝室里对安笑最好的一个,安笑以前说一,他绝不说二的,学校里都有人说,他张寰是安笑的舔狗,只这舔狗不舔了,还要跳起来咬他。
安笑脖颈被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扣住,他被迫仰起头。衣服半湿的张寰低头看他,往下滴水的头发,都贴在安笑的脸颊上,"你说我凭什么?"
手放开,安笑跌了进去。
张寰掰开他的臀瓣,对着那红肿处冲洗,安笑下面当即缩了起来,本来就娇嫩处,哪里受得住这样激烈的水柱?张寰还嫌这样给他洗不干净,直接捏着管子,抵进他绵软的甬道里去了。安笑一下和进油锅的螃蟹一样四肢摆动起来,"张寰你他妈狗儿子——"张寰也不听他骂,掰着安笑臀瓣,看热水灌进去。安笑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他也由一开始的怒骂变成了此刻小声的饮泣。
"脏不脏?啊?"张寰问他。
安笑知道自己掰不过张寰这条大腿,他也怂了,捧着肚子同他告饶,"别,别灌了,肚子——肚子——"
张寰调小了水量,却仍旧没放过他。
"我他妈还庆幸,你天天打游戏,省了跟女生谈恋爱——你是真厉害,玩着游戏都把人勾搭了。"
"还三个。"
"爽不爽啊?啊?"张寰目光透出几分狠劲儿,安笑哪里是他的对手,闭着眼睛直哭。
浴室里热水升腾了起来,从淋浴喷头里流出来的水,也渐渐填满了浴缸里,将趴伏在里面的安笑浸泡了进去。
"我要早知道,之前就该把你给办了。"
安笑肚子灌满,都感觉要呕出来了,无意识的张着嘴巴,被张寰的手掌整个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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