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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高中遇到张寰的时候,是因为张寰喜欢的那个女生喜欢他。那时候班上男生大多已经发育完全,偏偏安笑个子矮矮小小,班上男生不爱拽女生的辫儿,偏天天踹他凳子,拿他玩笑。
安笑嫌他们烦,就跟张寰说,我可以帮你追那个女生,但你得保护我,不让我受欺负。
那时候张寰已经生的高高大大了,班上有男生蹿到一米七几,却还是矮他半个头。他往安笑面前一杵,还真没几个敢招惹的。但张寰到底不是他鞍前马后的奴才,有时候被安笑差遣,下课后给他买这买那,就烦的很,偏偏安笑拿捏了他的软肋。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追她了。"
这句威胁张寰初时听的火大,只能无可奈何妥协,后来则变成了一种习惯似的,到他喜欢的那个女孩转校,他也没当面把喜欢说出来。
升上大学后,发现还跟他在一个学校的安笑调侃他,"张寰啊张寰,你怎么这么怂啊你。"
张寰看他洋洋自得的嘴脸,只觉牙后根有些痒,想要咬什么一样。
他没跟安笑说,高中时,安笑还是走读,他跟五个男生一个宿舍。青春期萌动的男生,最爱讨论邻班漂亮的女生,讨论她们初具曲线的身材,讨论她们校服下的新裙子。当然,在寝室熄灯后,一些话题也会跟着变的限制级起来。
张寰第一次听他们熄灯后讨论安笑时,还嗤之以鼻,安笑那傻逼——
"看着好乖。"
"老实说,单看脸的话,他可比邻班的艳秋还好看。"艳秋是男生宿舍里最常被提及的邻班漂亮女生。
话题从这里一路走歪,张寰在听到几个男生议论怎么掰开安笑的腿干他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平日表面上的欺负,其实是为了掩饰那不可告人的喜欢。
……
张寰回忆也只是片刻,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安笑的,也许是习惯了日复一日被他颐指气使,也许是从那天晚上,一堆男生兴致勃勃讨论安,说他被干一定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候。
低头去吻安笑。安笑上下牙关都随着他的顶撞碰在一起,倒也不是故意不让他亲。张寰却还是伸手捏住他下把,嘴巴掰开了,仔细舔吻他的口腔。
他已经濒临顶点,偏偏又贪恋嵌在安笑身体里的感觉,遂放缓动作,隔好一会,才猛的抬胯顶一下。安笑次次被顶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喘,这喘息又紧接着融化在两人相交的唇舌中。
安笑也是有点受不住了,看两个室友还在,偏头躲开张寰满是占有欲的吻,哭着哀求,"尤迩——救,救——唔!"
一直站着不动的尤迩,终于动了,他走到张寰身后,在安笑绝望的期许中开口。
"快点儿。"
张寰头也没抬,有些厌烦的开口,"知道了。"
安笑有些没搞懂两人对话的意思,他看着尤迩站着不动,伸手过去够了一下他的衣服,"尤迩,尤迩。"
尤迩的目光定定望着他,而后破唇笑了一下。
"救我——救……"
揪着尤迩衣摆的手指一下子滑脱,因为张寰的顶撞,转而抓紧了床单。但他湿红的眼睛仍然看着尤迩,盼望他能让张寰这疯狗停下来。
"乖,等他射一次就好了。"寝室里脾气最好,每次他旷课都帮他点到,他清考没过,还帮他补习的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安笑觉得自己可能被张寰操的脑子都有点打结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一句话。
张寰也烦他在他身下叫别的人的名字,但他和尤迩,那又是约定好的,他只能忿忿的咬了安笑脖颈一口,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几分讥诮道,"你不会以为,他来只是看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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