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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婉君不知道张砚舟有什么禁忌词,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光想着先泄一通,没成想他不依不饶地要拉拉扯扯,气得烦了,手甩高,就这么恰好甩到他的脸上。
好一声清脆的“啪”,把两人都僵在原地。
巴掌分明落在张砚舟脸上,但先被打醒的是伏婉君。她总算想起自家夫君是何许人也。
这可是金殿传胪、御笔钦点的状元郎,莫说在这府里,便是在整个京都,谁人见了他张砚舟不敬上三分?
她伏婉君不过内宅妇人,这一巴掌打的却是朝廷的颜面,士林的风骨!
想通前因后果,犹如兜头一捧冰水,将她的怒火和仗着他宠爱而生的有恃无恐,浇个透心凉。
“相、相公,”伏婉君声音都变了调,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主动往他怀里靠去,轻抚上他被打的侧脸,“疼不疼?让婉婉瞧瞧。”
仿佛这巴掌是旁人打的。
张砚舟不作声,只静静抱着她。打吧打吧,她出完气累了不想离开就好。
怀中人前据而后恭,不乱动弹。
她偏头靠在他的胸口,柔声说道“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守白哥哥,你不信婉婉,还冷落婉婉,婉婉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
他闻言将她抱得更紧,闷声道“不会了。”
伏婉君心想,一个多年前的老相好都让他这般患得患失,甚至连卧房都不回了,往后的日子若再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想要的安生还怎么过?
于是,她抬头,双手捧住张砚舟的脸颊,献上一吻“这几夜婉婉独宿,既然守白哥哥公务缠身,今夜便在书房完事吧?”
她又踮脚,往上亲了亲他的眼眸,与他深深对视,轻声问“好吗?”
他们从前行房事都是规规矩矩,而伏婉君早想换个地方尝尝鲜,所以当张砚舟犹豫着说“不若回房吧?”,她还是自作主张地伸进他的衣摆,隔着亵裤把玩肾囊,温声决定“就在这儿。”
要他回的时候,他闹脾气摆架子。这会儿想回?她还不肯呢。
伏婉君牵着张砚舟到书案旁,小手轻推,让他向后倒坐回原位,她则站着俯身去亲,边亲边喘,手上动作更是一刻不停,将张砚舟下身剥了个精光。
紧贴他小腹的肉棒开始吐水,在上衣洇开一小块暗沉。她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不知道是否因为书房于读书人而言是个圣洁不可侵犯的禁地,张砚舟明显变敏感许多,身体微颤,有点求饶意味地再次提议“婉婉,还是回房吧?”
反正不是态度坚决的命令,伏婉君就当他在欲擒故纵了,食指抵住他薄唇,媚眼如丝,声音甜腻腻的“守白哥哥,就在这儿。”
她给自己全身脱光衣物,捧着一对乳儿娇俏地让张砚舟去舔。
胸脯白皙,乳珠粉嫩,眼前春光一片好,张砚舟的理智瞬间被欲望击溃。
他听话地含上乳头,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
伏婉君更是配合,下身向外淌水的肉穴顺着肉棒滑动。
等交合处湿润得差不多,张砚舟也算忍到极限,他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推到一旁,再用双臂绕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起,放到书案上坐着。
他知道她动情后身体软得不像话,若没有一个支点,他生怕将人摔着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她软软地靠着他,而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幽穴,指腹在穴道内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一处肉芽,又轻又慢地碾过,然后她反应大得猛夹双腿,尖叫出声。
她是压了声的,在张砚舟听来则像小猫嗷呜,叫得他心痒。
虽然穴道内足够湿润,他还是谨慎地伸入第三根手指让她慢慢适应。
张砚舟虽自幼读书,体格却不似寻常文士那般清瘦羸弱。肩背宽厚,筋骨分明,手指还修长,加上常年习弓执笔,更是劲建有力。
与之身材匹配的那根肉棒,粗长、硬挺,棒身青筋起伏曲折,伏婉君绵软的小手堪堪握住。
感受到小穴逐渐湿软,她比他心急,拨开唇瓣,让龟头抵上穴口,含住它,再一张一合地吞吐着。
张砚舟往后抽出,想再缓缓,伏婉君不让,索性环着他脖颈,腰腹借力,臀部一抬,主动将肉棒纳进体内。
顺着身体向下的惯性,肉棒势如破竹,一顶插到最深处,爽得她出嘤咛,并来了兴致叫唤“好舒服,守白哥哥,婉婉好舒服。”
她喜欢这种肉肉紧贴的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但对张砚舟来说就有些不适了。夹得疼。
他额头鼻尖布满细汗,静静等待,感受到穴道放松并适应自己的进入后才开始慢慢抽插。
“好撑呜呜,”才被顶撞没几下,她感觉自己下体一阵酸涩,涨涨的,脑袋跟着变得混沌,口不择言起来,“嗯,守白哥,慢一点,好大,吃不下了……”
“呜呜太深了,”光说不行,她还拉着张砚舟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让他好好感受他自己的卖力动作,“守白哥哥,你插到婉婉这儿了,你摸摸。”
只读圣贤书的张大人哪经得住这接连的荤话攻势,耳根渐红,自己的喘息也快压不住,于是抱着怀中娇人更猛烈地顶撞,以此变相堵住她的另一张嘴。
月光透过门窗,照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屋内旖旎风光,在一声闷哼和一声呜嘤中结束。
伏婉君下巴搭上张砚舟的肩头,喘着气休息。两人的下体还连接着,肉棒正一股一股往穴内射着浓精。
行房事让她浑身舒坦,尤其是半个月两次,她终于觉出味来,深刻反思自己以前过得是什么食之无味的日子。
张砚舟就应该每晚在床上恶狠狠地操她。她很喜欢这样。
把玩着他的头,伏婉君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了蹭,声音酥酥的“张砚舟,我们要个孩子吧,求你了。”
她脑海里想的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激情房事,而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是张砚舟落寞地垂下眼眸,思索良久,竟第一次明确拒绝“婉婉,我不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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