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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身边的他已经不知所踪。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你爬起来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赫然现上面显示着上午九点。
你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刚下床准备冲出卧室时瞥到电子钟旁边的字条,上面是他的字迹。
“今天给你请了假,我去找老师,大概十点回来。”
你安心下来,随即一阵传遍全身的酸痛让你想起了昨晚经历的一切。
十点……一个小时候后他就要回来……
你把字条扔在一边,站起来对着镜子掀起衣服。
镜中的女孩瘦小的身体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痕迹,勒痕,吻痕,被他拧出来的青紫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明显。
触目惊心的景象看得你抖,跑回自己卧室翻出来长袖长裤换上遮住全身,只有脖子上的勒痕因为天气太热不能戴围巾只好作罢。
做完这一切后你又迅洗漱好,去他卧室里偷了几百块钱,塞在口袋里就出了门。
才九点半,还来得及。
你用最快的度半走半跑到了附近的巴士站,搭上最快到站的那趟巴士才松了口气。
你缩在最后一排座位的角落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一个都让你很害怕。
会不会是他?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又笑着说你不听话,把你拽回家又锁在卧室?
你不安得想哭,手指快要把掌心抠出血,但为了表现得正常只能强装镇定暗自打量所有中老年的男性路人。
所幸不是他,都不是他。
三十分钟后你总算放松了一些,巴士已经行驶到你从未到过的街区,你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想着原来香港这么大。
在他没有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你想过高中毕业后,和他一起走遍香港的。
脑中浮现出他还是正常人时的模样考试没考好他开导你的模样,再到你小时候,他牵着你的手接你放学,给你买新的娃娃给你讲睡前故事的模样。
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你脑中放映,记忆中那个温柔慈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巴士到达终点站的播报把你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你抬手抹了把划过脸颊的泪水,站起身下了车。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不符合季节又行动警惕的女孩。
你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感觉自己离前段时间的生活很远了。
逃出来了吗?现在你没有在上学,身边也没有他,你是不是逃出来了?
你觉得有些口渴,恍惚着推开了一家冰室的门,点了一份冰沙后便坐在窗边的座位等待。
你好满足。
今天都不要回去了吧,你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冰室的对面就是警察厅,你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去报警。
但不知为何,你觉得你做不到去报警。
冰沙被端上眼前的小桌,你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甜甜的口感顺着味蕾进入到胃,似乎连身上的疼痛也被缓解了一点,精神上也是。
好像脑子都有些飘飘然了。有点困又是怎么回事……?
一只手搭上你的桌沿,你闭上眼的前一瞬才想起来它属于谁。
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现你早恋了。
回家后他在饭桌上便问起这件事,你支吾着不敢说话。
你总不能告诉他,其实你对除了他以外的男性都没有好感,接受那个男生的表白也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对别的男性也拥有“喜欢”的感觉吧?
“没关系的,奕奕。”他说,“阿爷不会怪你。”
“我……我不敢拒绝他的表白……”你最终这样狡辩道。
“只是因为这个?”他有点不相信,“真的不喜欢他吗?”
“嗯,不喜欢的。”
他笑了,给你夹了一筷子菜,语很慢地开始教你怎样拒绝别人,叮嘱你明天回去和那个男生说清楚,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这件事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你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他仍然好好爱着你。
你陡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凑得很近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你被吓得往后一躲却现无处可躲,身后就是床头,周围的陈设和你一早出门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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