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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像个讨糖吃的孩子,那晚不知疲倦地要我,一次又一次,换着花样折腾。
可我任由他予取予求,身体像被他点燃的火把,烧得只剩本能的回应。
内壁一次次绞紧他,蜜汁喷了他一身,他的精液灌满我,溢出腿缝,黏腻得像糖浆。
到最后,我们俩瘫软在床上,床单湿成一片,空气中全是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他趴在我身上,胸膛压着我的乳房,热热的,像烙铁。
鸡巴还半软地埋在里面,没抽出来,偶尔跳动一下,带起余韵的颤栗。
他的唇贴上我的胸,一小口一小口舔着那已经被他啃花的乳房,红肿的乳尖上满是齿痕和吻痕,亮晶晶的,敏感得一碰就疼。
他舔得仔细,像品尝甜点,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吮吸得啧啧有声。
“嗯……宝宝的奶子真香,哥舔不够。”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用手摸了摸我的乳房,大掌包裹住那软肉,轻轻揉捏。
眼神古怪,带着一丝坏笑“宝宝,这里是不是变大了?嗯?哥操得太狠了?再舔舔,会不会喷奶啊?”他的拇指按上乳尖,轻轻一捏,我疼得一缩,热意却从胸口直窜下腹。
我扑哧一笑,笑骂他“你懂不懂常识啊?有没有上过生物课?哪有这么容易产奶的,傻哥哥!”可脸还是红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画面——如果真有了他的孩子,那乳房鼓胀,喷出奶水给他喝……天哪,太变态了。
哥哥却摸着自己的鸡巴,坏笑着抽出来,那根东西还沾着我们的体液“哥哥的大鸡巴给念念打上一针,念念以后有了小宝宝,就会产奶了。到时候,哥第一个尝,甜不甜。”他的手指在龟头上抹了抹,举到我唇边,咸腥的味道扑鼻“来,先尝哥的。”
“去你的!”我气恼地抓过枕头砸他,软绵绵的没砸中。
他哈哈大笑,反手拉我到怀里,胳膊圈住我的腰,热硬的胸膛贴上来“宝宝累了吧?折腾了一晚上了,腰疼么?给你揉揉。”他的手掌滑到我腰侧,轻轻按摩,力道暧昧,像在撩拨。
我现在则怕死他说“揉揉”了,因为揉的下场就是又被他狠操一顿——上次在浴室,他说揉腰,结果揉着揉着就揉到屁股,再揉到腿间……我连忙钻进他怀里,闭上眼睛装睡,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的味道“不揉!快睡觉,顾西辞!”
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指针滴答走着,夜静得只剩我们的喘息。
这几天第一次喊他大名,结果哥哥愣住了,身体一僵,古怪地低头看我。
月光从窗帘缝洒进来,照着他那张俊脸,眼睛亮亮的,像藏着火。
我有些恼,又有些莫名其妙,睁眼瞪他“你那样看我干嘛?不许睡啊?”
哥哥却坏笑着拉着我的手,往下探,直接摸到他下面。
那鸡巴不知何时又硬了,热烫烫地跳动,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念念这么叫我……给我的鸡儿叫硬了……怎么办……”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委屈,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我尖叫一声,又无奈地看他再度压过来,膝盖顶开我的腿,龟头直直顶上入口“你是属狗的是不是!顾西辞,你属狗的!”我无奈地抱怨道,双手推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身体诚实得要命,下体又湿了,蜜汁渗出,迎接他的入侵。
他一边咬着我的锁骨,牙齿啃出红痕,一边在我的身上落下一阵又一阵热浪,鸡巴缓缓推进,撑开内壁,顶到深处。
“都说了……我顾西辞是顾念的乖狗……念念主人一呼唤我……我就过来咯……汪汪。”他低吼着,腰身一挺,全根没入,操得我尖叫。
鸡巴在里面搅弄,龟头碾过敏感点,带起层层快感。
我喘息着抱紧他,指甲嵌入他的背“哥……坏狗……操死我了……”
他低笑,吻住我的唇,舌头钻进来纠缠“乖……哥的鸡巴是你的……射给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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