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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一会儿,王涵易便发现了一处标记,和之前那道暗门旁的标记一模一样,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用右手抚摸着旁边的墙壁,随后一用力,墙壁被推开。
王涵易探出头去,明亮的客厅里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亲热,完全没看见从暗道里走出来的夏荷和王涵易。
直到听着“嘎吱嘎吱”的脆响在耳边响起,林父猛然回头,他看见了满脸严肃的王涵易和吃着薯片看的津津有味的夏荷。
“你们继续,我们只是路过。”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躲在了林父的背后,林父将女人护在身后,他看着浑身血污的夏荷声音颤抖道:“你们想干嘛?”
夏荷笑道:“不是吧大哥,瞧你刚刚被吓得那副样子,转眼就跑到这里和情人亲热是吧?”
似乎是在情人面前不想驳了面子,林父仰着脖子嘴硬道:“关你屁事。”
王涵易冷漠道:“确实不关我们的事,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你刚才去的那间屋子里有什么?”
林父眼睛一转,看着夏荷说道:“那屋子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去那间屋子喘口气,没想到这位兄弟在里面杀了人。”
“你确定吗?”
;“当然。”
王涵易对夏荷说道:“抓着他的右手。”
夏荷把薯片一扔,抓住林父的手就固定在了茶几上,女人本想帮忙,却被王涵易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我可没有不打女人这个说法。”
随后王涵易举起了手中的电筒狠狠砸向林父的右手。
林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王涵易继续问道:“你现在还确定吗?”
“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王涵易接着砸,砸的林父的右手是血肉模糊,林父终于是支撑不住,喊道:“那间屋子的卧室里面有个祭台。”
“做什么用的?”
“那里面供奉着一尊邪神,楼里的疾病就是由那尊邪神传播的。”
“它是什么邪神?”
“我不知道。”
“它传播的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
王涵易叹气道:“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涵易走进厨房一通翻找,从里面拿出了一罐辣椒油,林父惊惧道:“你想干嘛?”
“给你的痛苦加点小佐料。”
王涵易将辣椒油倒在了林父血肉模糊的手上,剧烈的疼痛让林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林父挣脱夏荷的控制,刚想要逃走就被王涵易一脚踹翻在地。
王涵易抓住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人的头发,将她拽到林父面前,语气冰冷道:“我还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和你的小情人。”
女人最先承受不住,她哭嚎道:“那是一种恐惧之病,感染者只要产生恐惧和害怕这种负面情绪病就会发作,邪神的眷从会依附到得病的人身体里。”
夏荷早已知道这病的原理,倒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王涵易眉头紧皱,“这是什么邪神?”
“我真不知道。”
“那这邪神是你们谁供奉的?”
林父颤颤巍巍的看了眼女人,女人跪在地上崩溃道:“都怪我鬼迷心窍。”
夏荷诧异王涵易心狠手辣的作风,更诧异女人说的话。
如果她是供奉之人,那么脸上有胎记的男人又是谁?
恐惧天使和这女人谁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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