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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墙之内,依然是螺旋向上的阶梯。
和之前不同,楼梯两侧的墙砖上,附着着尾相连的干尸。
它们干瘪,皮肤像是被抽空了空气的牛皮纸,皱缩着包裹在嶙峋的骨架上,表面呈现出一种皮革经年累月氧化后的深褐色。
它们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嘴唇干裂向后翻卷,就这样贴附在墙砖上,前后被串联。
前一具干尸的脚踝与后一具干尸的手腕,被一根拧成麻花状的筋腱牢牢捆缚在一起,一个连着一个,形成了一条紧贴着墙壁,向上蜿蜒如蜈蚣般的“锁链”。
它们的手脚,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深深抠进砖缝之中,指骨完全变形,像钩子一样死死扣住石壁的边缘,将整个身体悬吊于垂直的墙面。
从上而下吹过微风,让那些干瘪的躯壳微微晃动,如同串在绳上的风铃,彼此轻轻碰撞,出类似竹筒撞击的“笃笃”声。
阶梯狭窄,伸手可触。
这些干尸生前或许是信徒,是囚犯,是任何顺着阶梯向上攀爬的人。
现在,它们只是这墙上的路标,用自己的身体标示着一条向上且别无选择的路径。
头颅们缓缓转动方向,空洞的眼眶无声“看”向正在阶梯上攀爬的三人。
这些干尸并没有和外面的干尸一样,对夏荷等人展现出进攻的欲望,它们目送着三人向上攀登。
苏玩害怕地捏住夏荷身上凸起的鳞片,她低着头,视线一直停留在脚尖。
走在前方的丰溪打量着这些干尸,“看来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些信徒在欢迎我们,为我们指引向上的道路。”
“它们真是信徒吗?”苏玩弱弱地开口。
丰溪笑道:“你有何高见?”
“我觉得它们更像是士兵。”
“士兵?”
“那些学生们的尸体,穿戴在干尸身上,就像是套了一层盔甲,而它们动进攻前说着要肃清敌人,也像进攻宣言。”
丰溪伸手触碰着墙上的干尸,缠着绷带的手指滑过它们干枯的表面,“信徒也好,士兵也罢,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是这座宫殿养的狗。”
苏玩不再言语。
倒是夏荷心里在考量。
士兵,信徒,宫殿,天使。
夏荷隐隐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却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乍现”。
“夏荷,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
“水哉塔那些事是你做的吗?”
“你觉得呢?”
“其实午夜弥撒的情报部门获取了一些情报,霸主这个组织最近很活跃,水哉塔事件很有可能是霸主所为。”
“你认为我和霸主有关系?”
丰溪轻笑:“霸主里面的成员用特殊道具掩盖了面容,普通手段无法探查,而且见识过他们赐福的人都死了,所以他们成员的信息我们一概不知。”
夏荷冷笑道:“那你是想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
“为什么霸主的人只挑基金会的董事来杀?普通赐福者可没那个本事能杀了他们。”丰溪停下脚步,“而且司乌桕和司埔笑的死状极其凄惨,我了解到司乌桕和蔡晴空这个人有些旧怨,不会这么巧吧?”
“我是不是效命于霸主对你很重要吗?让你能在这种情形下还这么上心。”
丰溪看着眼前被血液浸透的木门,“我只是想提醒你,四个组织已经盯上了霸主。”
夏荷摆手,“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好意,但我还是希望你先把那扇门推开。”
丰溪的手按在木门上。
那扇门被血液浸透,却并不潮湿,血迹干涸成一层暗红色的漆,触感冰冷。
丰溪推门的动作很轻,门却没有任何阻力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片空旷,巨大的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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