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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道是谁先移开目光,我和池沇姐都略有慌乱地同时松开对方的身体。
池沇口中急促轻喘,脸颊萦绕晕红,她擦了擦额前的香汗,将视线投向别处“跳的不错。”
我盯着她潮红的面颊,轻笑回应“都是池沇姐带的好。”
池沇没有回答,她不愿意直视我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后自顾自地朝着原先的座位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询问道“池沇姐,你以前学过舞蹈吗?”
池沇摇头道“没有,小时候和你小姨跟着私教练过,不过学舞太累了,我和她都没有坚持下来。”
我轻笑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两个的舞蹈也很少有人能比了。”
脑海里想起了同样是练舞的陈潇,芭蕾舞实在太累,陈潇也只是将其当做一种兴趣与爱好对待。
随着离小姨越来越近,我逐渐现了不对劲。
小姨身边,一位身穿笔挺西装的青年男人正不断低声倾诉着什么。
小姨看到我们近前,连忙起身快步走来,还亲密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哎呀,我怎么没有现我家的渊渊和沇沇居然这么般配呢?这舞跳的真是太美了。”
听着小姨的称赞我无奈道“小姨,你就别乱说话了。”
哪有称赞亲表姐弟般配的?
池沇冷淡开口“你和魏远也挺般配的。”
小姨脸色一黑,气的咬了咬银牙,看其模样恨不得和池沇姐大战八百回合。
我望向笔挺西装男,看来这就是池沇和齐霁口中的魏远了。
我贴在小姨耳边询问“怎么回事?”
小姨烦躁道“一个狗皮膏药,走,不待在这里了。”
我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恰巧魏远看来,我和他目光相接,隐隐有火光碰撞。
到了这个阶层,追求者很少会做出过分、失礼的举动,但是别人一直死缠烂打,你也不能诉诸武力,如果再怎么拒绝也没有作用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不用。”
我拉着小姨走去,距离拉近,魏远主动朝我伸出手掌“你好,魏远。”
我点头道“你好。”
魏远面色微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掌。
我拉着小姨坐下,魏远笑问道“你就是清湫的外甥吧?”
我玩味道“清湫?你和我小姨很熟吗?”
魏远脸色不变“当然,我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如今,追求了清湫十几年,可以说,迄今为止,我人生中的一半都是清湫。”
我脸色怪异,十几年?合着我刚出生不久你就追求上了?
“小姨的舔狗呗?”
魏远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不过他紧接着笑道“可以这么说。”
我心中惊讶,这都没有动怒?
我正欲开口,小姨忽然打断我道“齐霁,让他走。”
齐霁无奈起身,来到魏远身前,与他聊些什么。
半分钟后,魏远走过来朝小姨轻轻点头“清湫,下次见。”
说完转身朝着宴会厅门口而去。
我微微一愣,这么洒脱?
待到他走远之后,小姨朝我细声道“这个人家里势力不小,而且教养不错,虽然像只狗皮膏药,但是没必要语言侮辱,免得引来麻烦,而且……”
随着小姨红唇开合,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略有略无的酒香,我问道“小姨,你喝酒了?”
“嗯。”小姨拿过酒杯,递到我的唇前“要不要陪小姨喝一点?”
我接过酒杯“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家伙,也帮我挡了不少其他狗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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