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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峰面前,那根完全升起的黑色柱子稳稳矗立。柱子呈标准的圆柱形,表面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光泽,幽黑的柱身上,刻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似某种神秘的图腾,这些纹路在微微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陈宇峰焦急地思考对策时,黑柱突然有了动静。柱子两边像是安装了精巧机关的扇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伴随着低沉的“嘎吱”声,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扇门”不断向外扩张,最终狠狠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战场陡然安静下来,猪笼草妖的嘶吼声、叶片的摆动声、蛛丝被腐蚀的“滋滋”声,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陈宇峰只觉耳边一片死寂,静得让人心慌。他警惕地握紧双拳,眼睛瞪得滚圆,在这片寂静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仿佛要冲破胸膛。“这是怎么回事?”陈宇峰心中满是疑惑,喃喃自语道,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达到顶点时,毫无征兆地,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嗡嗡”声从黑柱内部传来。这声音起初微弱,却以极快的速度增强,如同滚滚雷声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紧接着,大量工蚂蚁从柱子内部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蜂拥而出。它们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触角摆动间,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眼睛里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工蚂蚁们虽并非专职作战的士兵,却凭借着惊人的数量,展现出无畏的疯狂。它们如汹涌的黑色潮水,义无反顾地朝着猪笼草妖冲去。面对猪笼草妖大张的花兜,那散发着刺鼻气味、令人望而生畏的腐液,工蚂蚁们没有丝毫退缩。一只工蚂蚁刚靠近猪笼草妖,便被花兜中飞溅出的腐液击中,瞬间被腐蚀,绿色的汁液四溅,可它身后的同伴立刻补上。
它们有的顺着猪笼草妖的茎秆迅速攀爬,用微小却锋利的口器疯狂撕咬;有的直接扑向猪笼草妖的叶片,哪怕被叶片拍打得粉身碎骨,也毫不畏惧。密密麻麻的工蚂蚁覆盖在猪笼草妖的身上,仿佛要将这些庞大的草妖淹没。猪笼草妖疯狂地摆动着叶片,试图将身上的工蚂蚁甩落,可工蚂蚁们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冲上前去。
陈宇峰站在战场边缘,目睹这一幕,只觉血脉偾张。他的双眼瞪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好样的!”
他忍不住大声嘶吼,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就这么干,把这些草妖都给我干掉!”
他紧握双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微微颤抖,内心被工蚂蚁们视死如归的气势所震撼,也被这激烈的战斗场景点燃了斗志。
可此时猪笼草妖的攻势愈发猛烈,蛛丝防线已岌岌可危,再不行动,一切都将毁于一旦。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妖力翻涌,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是时候了!”陈宇峰大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周身光芒闪烁。陈宇峰把自己剩下的5000点妖力全用光,召唤出500兵蚂蚁。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原本平静的影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开始剧烈扭曲、翻滚。
刹那间,一声激昂的号角声从无尽的深渊空间深处传来,那声音低沉而雄浑,仿佛来自远古战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在整个战场上空回荡。这号角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战鼓轰鸣,“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心潮澎湃。
紧接着,一道幽深的黑色裂缝在陈宇峰的影子中缓缓裂开,如同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裂缝中,涌动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只体型巨大的兵蚂蚁率先从裂缝中探出脑袋,乌黑油亮的外骨骼,它那对巨大的钳子相互摩擦,发出尖锐的“咔咔”声,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能轻易夹碎钢铁。紧接着,更多的兵蚂蚁如同黑色的洪流,从裂缝中汹涌而出。
它们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为之震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好似重型坦克在碾压。
兵蚂蚁们发出激昂的“嗡嗡”叫声,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波涛,带着一往无前的冲锋劲,朝着猪笼草妖冲去。
兵蚂蚁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无需陈宇峰发号施令,就自发地朝着战场最危险的前线冲去。它们动作迅速、整齐划一,很快就在战场前沿集结成紧密的战斗队形,无畏地直面未知的危险。
只见一只身形格外庞大的兵蚂蚁,如同一辆黑色的装甲车,率先朝着一只巨大的猪笼草妖冲去。它奔跑时带起一阵劲风,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呼呼作响。
接近猪笼草妖后,它高高跃起,两只巨大的钳子闪烁着寒光,朝着猪笼草妖的茎秆狠狠夹去。“咔嚓”一声,那粗壮的茎秆竟被它直接夹断,猪笼草妖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支撑,摇晃着倒向一边。
其他兵蚂蚁见状,士气大振。它们灵活地穿梭在猪笼草妖之
;间,凭借强壮的身体和锋利的钳子,展开一轮轮凌厉攻击。
一只兵蚂蚁瞅准时机,用钳子死死夹住一只猪笼草妖叶片的边缘,全身发力,腿部肌肉高高隆起,硬是将大片的叶片生生撕下。猪笼草妖疼得疯狂扭动,喷出的腐液溅得到处都是,却无法阻止兵蚂蚁的进攻。
几只兵蚂蚁则盯上了猪笼草妖的根部。它们默契配合,其中两只兵蚂蚁用钳子紧紧钳住猪笼草妖根部的一侧,另外两只兵蚂蚁则从另一侧发起攻击。它们奋力拉扯、摇晃,凭借强大的蛮力,竟将猪笼草妖的根部从土里拔起了一部分。
猪笼草妖失去平衡,摇摇欲坠,此时一只兵蚂蚁瞅准机会,高高跃起,用钳子狠狠砸向猪笼草妖根部暴露的部分,“砰”的一声,猪笼草妖根部被砸出一个大口子,绿色的汁液汩汩流出。
“冲啊,给我狠狠咬这些草妖!”陈宇峰挥舞着拳头,大声嘶吼着,声音在这片战场上回荡。
陈宇峰看自己还有200多点妖气,看到战场满是大战身影,心血来潮,消耗剩下的妖力召唤女侍蚂蚁。
女侍蚂蚁需要20点妖气,陈宇峰一下就召唤出10个女侍蚂蚁。
在他的幻想中,女侍蚂蚁好像坤灵母一样身着性咸衣裙,身姿婀娜而又充满力量。她们双腿修长,随着奔跑与跳跃,裙摆飞扬,露出紧致的腿部线条。
“姐妹们,上!”女侍蚂蚁娇喝一声,声音清脆却充满力量。她们身形如电,迅速冲向猪笼草妖。
战斗中,她们配合默契,相互呼应,或联手攻击一只猪笼草妖,或各自为战,将猪笼草妖打得节节败退。
陈宇峰摇着二郎腿想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流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幻想中的画面,脑海中不断浮现女侍蚂蚁们战斗时的飒爽英姿,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女神的曙光。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将陈宇峰的幻想彻底浇灭。女侍蚂蚁一出现,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英姿飒爽地投入战斗。
为首的女侍蚂蚁眼神含情,轻启朱唇,朝着陈宇峰轻轻抛了个媚眼,那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随后,她们莲步轻移,每一步都像是在跳一曲优雅的舞蹈,缓缓来到陈宇峰身边。
其中一名女侍蚂蚁双手优雅地在身前交叠,微微侧身,不知从何处如变魔术般变出一把雕花精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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