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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猎枪的枪口几乎是贴着头目的手臂向上扬起,子弹轰然而出。
“啊——!”
头目握刀的右臂血花飚射,开山刀脱手飞出,他惨叫着踉跄后退。
江炎左手疾探,一把将头目腰间那个熟悉的布包扯了下来,紧紧攥在手中。
入手的感觉,那针脚,不会错,是三爷的!
他抬脚,狠狠一脚踹在头目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头目再次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三爷呢?!”
江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透出噬骨的寒意。
“嘿……嘿嘿……死了……被老子一刀……送他上路了……”
头目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狂笑,语气中满是得意和残忍。
江炎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一把揪住头目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掼在地上。
“再说一遍!”
“砰!砰!”
又是两声剧烈的撞击,头目满脸是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却兀自狂笑。
“有本事……杀了我……老东西不识抬举……”
“炎哥!西墙豁口快顶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
徐大牛的咆哮声远远传来,夹杂着兵刃碰撞和惨叫。
村子东面,大黑山脚下那片荒地的火光更盛,映红了半边天。
江炎的心被两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三爷的仇,农田的火,村子的危局……
“徐大叔!”
江炎猛地回头,朝着豁口方向怒吼。
“按原计划!带人往祠堂撤!挡不住就边打边退!守住祠堂!黄骄傲!带人掩护!”
他不再看地上半死不活的头目,转身,朝着自家农田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片地,是他和妹妹黄朵朵未来的希望,绝不能有失!
火光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烧焦的刺鼻气味,还夹杂着几声陌生的呼喝。
江炎冲到地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几条黑影正在田垄间来回奔跑,将火把扔向那些刚刚长出嫩芽的红薯藤和玉米苗。
已经有不少幼苗被点燃,发出“噼啪”的轻响。
“住手!”
江炎暴喝一声,新猎枪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一个离他最近的黑影应声倒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其余几个黑影被枪声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朝江炎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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