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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特别是女娃,学那些有啥用?早晚是人家的人!女子无才便是德!”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泼妇李桂香。
她的话,引来了不少老妇人的附和。她们拉着自家孙女的手,一脸的不情愿。
江炎对此早有预料。
他没有发火,而是提高了声音:“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看是女子无才被人欺!我问你们,以后你们的闺女嫁出去了,连丈夫给的家用账本都看不懂,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们就高兴了?”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江炎拿出那枚狼头腰牌,高高举起,“这是刘黑七手下头目的腰牌!就在咱们五里外发现的!人家随时都可能打过来!到时候签投降的文书,你们谁看得懂上面写的是要你们的粮食,还是要你们的命!”
“防人之心不可无!多认一个字,就多一条活路!”
“防骗”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了这些淳朴村民的心上。对刘黑七的恐惧,更是让他们后背发凉。
江炎趁热打铁:“学堂不但教认字,还教你们怎么用草药治伤,怎么辨认毒蛇毒虫!这些,是不是活命的本事?”
“我再加一条!只要来上学,不但孩子有五个工分,家里大人也能跟着旁听!谁要是表现好,第一个学会一百个字,我个人,奖励他三斤肉干!”
工分!活命的本事!肉干!
一连串的重磅炸弹,彻底砸晕了那些反对的村民。
“去!让俺家那臭小子去!”
“俺家丫头也去!去学学怎么认草药!”
原本还迟疑的家长们,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生怕自家孩子去晚了,占不着好位置。
学堂,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
;起来了。
陈会计那间许久不住的空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江炎用木炭在光滑的石板上,写下了几个最简单的大字:一、二、三、人、口、田。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这些陌生的符号,江炎就用最生动的语言,给他们讲解这些字的由来和写法。
江九儿坐在第一排,听得最认真。她好像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江炎只教了一遍,她就能用小树枝在地上,工工整整地写出来,比谁都快。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江炎看着她,心里满是欣慰。
然而,就在学堂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的时候,李桂香黑着一张脸,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不学了!不学了!”她一把拽起自己的女儿,嘴里骂骂咧咧,“好好的闺女,学这些舞文弄墨的干啥!跟我回家喂猪去!”
“谁让你进来的!”江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李桂香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但还是壮着胆子嚷嚷:“我带我自家闺女回家,关你啥事!她就不是读书的料!”
她女儿被她拽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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