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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炎哥!以后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这辈子就跟你混了!”
村民们纷纷附和,他们看着江炎,那份感情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敬畏来形容。那是一种将身家性命都托付出去的,绝对的信赖。
江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起碗,和徐大牛重重一碰,一饮而尽。
欢宴持续到深夜,疲惫而又满足的村民们,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
然而,当夜深人静,风雪再起时,那份白天的欢快,就迅速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窝棚四处漏风,冰冷的寒气从茅草和木头的缝隙里,无孔不入地钻进来。一家人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和一堆小小的篝火,勉强取暖。
白天蝗灾的恐怖,和那一声来自深山的恐怖咆哮,又重新回到了人们的心头。
窝棚,太脆弱了。
他们能挡住野兽,能战胜蝗虫,可是一场大雨,一场大雪,就能让他们狼狈不堪。这样的“家”,根本给不了人真正的安全感。
第二天清晨,江炎正在检查修补过的田地,几个村里的老人,以陈会计为首,互相搀扶着,面色凝重地找到了他。
“炎哥儿。”陈会计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开口。
“陈伯,有事?”江炎停下手里的活。
“炎哥儿,我们这些老家伙,商量了一晚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咱们这窝棚,实在是住不下去了。前些天发大水,要不是你带着我们筑堤,咱们这片早就被冲没了。昨晚那风一刮,我那棚子顶都差点被掀了。”
“是啊炎哥!”另一个老人接话道,“咱们现在有吃的,有穿的,不怕饿肚子了。可这住的地方,跟个筛子一样。大人还能扛扛,孩子们可受不了啊!再这么下去,冬天没过完,就得病倒一半!”
老人们的话,说出了所有村民的心声。
他们看着江炎,充满了期盼。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来找炎哥。炎哥,总有办法。
江炎沉默地听着。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问题。窝棚,只是权宜之计。想要让这个部落真正地扎下根来,就必须要有坚固的、能够遮风挡雨的房子!一个真正的家!
这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村民们主动提出来,让他更加确定,时机已经成熟了。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江炎看着他们,又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村民,“想要一个真正的家,对不对?”
“对!”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渴望。
“一个不怕风,不怕雨,不怕雪,晚上能睡安稳觉的家!”江炎提高了声音。
“对!”村民们的声音更大了,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好!”江炎一拍手,“那咱们就盖!盖全村最好的房子!”
他捡起一根树枝,就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我们之前烧过一些土砖,虽然不多,但可以先用起来。山里石头多的是,我们去开采!木头,管够!”
“地基要挖深,用石头垒,这样才稳当!墙,用土砖和泥巴砌,保证比现在的木墙厚实三倍!房顶,我来设计,保证不漏水,还抗风!”
江炎一边说,一边画。一个崭新的,有着石砌地基、厚实土墙、坚固屋顶的房屋雏形,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村民们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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