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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毫无疑问,是在等主力大军的到来!
二十里,对于骑兵来说,不过是一个冲锋的距离。
这意味着,敌人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
留给他们的时间,比想象中,还要少!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是!”那队员领命,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山林里。
江炎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这片刚刚播撒下希望的土地,又抬头望向东方,那片被山峦遮挡住的方向。
他知道,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赛跑,已经开始了。
就看,是他们的粮食先成熟。
还是敌人的屠刀,先落下!
当天晚上。
江炎再次召开了小范围的会议。
“我们必须再主动出击一次。”江炎开门见山,他的话,让在场的徐大牛和几个“斩首队”的核心成员,都是一愣。
“还打?”徐大牛有些不解,“炎哥,你不是说要跟他们拼消耗吗?”
“拼消耗,不等于坐以待毙。”江炎的手指,在地图上,钱宝的营地位置,重重一点。
“钱宝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一定会上报。周大帅的主力,迟早会来。但从府城调集大军,再开拔到这里,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就是钱宝最虚弱,也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他们以为,我们打退了他们,就会龟缩在村子里不敢出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炎哥,你的意思是……”徐大牛的眼睛亮了。
“今晚,我们就去拔了这颗钉子!”江炎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要让周大帅知道,江家村的门口,不
;是他想扎营,就能扎营的地方!”
“我要让他明白,他派再多的狗来,也只有一个下场!”
江炎缓缓站起身。
“那就是,死!”
夜,黑得像一盆泼翻的墨。
江家村东边二十里外的山坳里,钱宝的营地,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
营地里,篝火烧得很旺,但围在火堆边的士兵,却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涣散。
白天的惨败,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笼罩在每个幸存者的心头。
那种毁天灭地般的爆炸,那种被火焰和冲击波撕成碎片的同伴,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身为精锐的骄傲和勇气。
他们现在,只想离那个魔鬼般的村庄,越远越好。
主将大帐内。
钱宝正赤裸着上身,一个军医在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着背上的伤口。
那是他摔下马时,被碎石划开的。
“嘶……”钱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面目狰狞地咆哮道:“他娘的!一群废物!五百人!被一群泥腿子打得屁滚尿流!老子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帐内的几个副将,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将军,那村子……有妖术啊!咱们的刀剑,根本没用!”一个副将鼓起勇气,小声辩解道。
“妖术?”钱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了那副将的脸上!
“啪!”
“你他娘的跟老子说妖术?老子只信刀子!只信拳头!打不过,就是你们无能!”钱宝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疯狂和不甘。
他已经派人将战败的消息,以及关于“天雷妖术”的说法,快马加鞭送回了府城。
但他知道,大帅接到消息,再派兵前来,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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