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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退了退,用棍子戳了两下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我还没死呢,向后面再退远点!”
女子拄着冰剑大口立起身子,咳出了两口血沫,白发上的殷红触目惊心。
她喘了两口粗气缓了缓,无视了张桓的举动,又倔强的压着嗓子示意张桓离远点,别影响了她的斗法。
“不是,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斗呢?”
脚底抹油开溜得了,他也好趁邪修追对方的时候转移据点。
张桓腹诽,带着铁锅退到了角落。
墙上的大洞后面,一個人影藏在黑暗中,身上冒着几道血光,如狼般伺机而望。
他与女子隔空摆起战斗架势,仿佛每一刻都会瞬发出杀招,但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迟迟没有接着打过来。
;隔壁!
尖叫声划过长夜,撕心裂肺。
像是见到了不可名状的邪恶神祇,声嘶力竭地从喉咙最深处释放高分贝的锐声。
白发女子率先警惕的朝隔壁看去,黛眉轻蹙,连忙抽出一柄冰晶长剑防备。
如此异常的情况,绝对是邪修在偷摸的吃人,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邻里。
“终于逮到他了,你好好待着,别出去。”
她匆忙嘱咐了一句,踮起脚尖飞身越过围墙,消失在了院中。
凡人参与不了修士的斗法,一瞬间就会被收割,往往会好心办坏事,逞强过后白白送出性命,得不偿失。
非但不能帮到她反而会给邪修提供血气,让她更为不利,所以女子早早的就提醒道。
不过张桓也没有这个打算,冲动什么的,与他不相干。
夜黑风高,外面哪里都不安全,待在屋子里是最稳妥的决策。
张桓喜闻乐见她一个去单挑邪修,若是能将邪修斩杀是最好的,张桓也顺势安全了。
再不济拖到天明,张桓趁着白日赚些银两出城,也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为修士还需要遮掩着趁夜间下手,可见这邪修修为不会有多高,独斗起来方才的女子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要平安过了今天晚上,燕国国都的风暴刮得再猛也与他无关了。
铿锵的铁器碰撞声清晰可听见,可以听见她在隔壁斗的猛烈,有占了上风的样子。
另一人也持着武器,从喝声中能判断出是个男修,不过音色有些妖冶。
希望他们打着打着不要牵扯到自己。
张桓心情凝重,以防万一还是将囡囡抱起放到大铁锅中,盖上锅盖遮住藏了起来。
他自己有手段可以护身,但囡囡不一样,**凡胎,承受不住修士的攻击。
木棍表面已经铭刻下了几道术纹,虽粗糙了点,对付轮海秘境的修士应是没什么问题。
“轰!”
灵力如小型潮汐般涌动,令只有一墙之隔的张桓气血有点上涌,冲击的门窗哗啦啦的作响。
隔壁的二人动用了神术,一座巨大的冰块自天上砸下,镇封了整个屋子,连带院落一起冻结在了其中。
寒气飕飕,张桓没有顾及体温的下降,继续提防着隔壁,不放过任何细节。
突然,假山一样的巨大冰块轰然炸裂,血一样的红色灵力将寒冰撕的粉碎,碎片飞溅,如一场天灾,将周围的屋子砸的七零八落。
张桓所在的屋子房顶都被掀开了,青瓦摧枯拉朽般朝着反方向散落一地。
一切只发生在片刻,砰的一声,墙上的砖块被砸出了个洞,一道人影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灰痕,从隔壁被打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是你?”
张桓惊讶的问道。
他向后退了退,用棍子戳了两下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我还没死呢,向后面再退远点!”
女子拄着冰剑大口立起身子,咳出了两口血沫,白发上的殷红触目惊心。
她喘了两口粗气缓了缓,无视了张桓的举动,又倔强的压着嗓子示意张桓离远点,别影响了她的斗法。
“不是,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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