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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似是有人靠近,搀扶着她站起身。她下意识反手抓住对方,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上摸索,边摸边道:“好心人,谢谢你呀,你是谁?”对方没应声,忙把自己的衣袖往下扯。大娘摸索着对方手臂粗细与高度位置,忽然惊声道:“崔岫,是你吗?我儿,你回来了?”对方轻咳了声才应道:“咳,是、是我,娘亲。”说着把拐杖给人递过去。大娘闻言一下湿了眼眶,一面拄着拐杖,一面拉着崔岫往家的方向去,又是数落又是心疼:“你怕是都不记得你还有个娘了,去这么久了才晓得回来。你看看你都瘦了……”“嗯,嗯,我错了,娘别生气。”“你呀!”大娘轻轻笑了下,没看见“崔岫”身后竟有一条尾巴。“崔岫,你过来帮我一下。”进屋之后,大娘拉着它问了些话,它含含糊糊勉强应了两句,最后说自己饿了逃避话题。于是对方立即起身去给它做饭。大娘眼睛看不见,却在灶房忙前忙后,动作干脆利落得丝毫看不出身上有不便处,与方才在屋外可怜无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崔岫”闻声抬起头,兜帽从脑袋上滑落,露出两只受惊般轻微抖动的三角耳,覆着一层土黄色的毛发。原是一只小犬妖。它下意识伸手要将兜帽重新戴上,想到大娘看不见,便又轻舒口气,停住动作。“娘,要我做什么?”它应了声,从后面靠近,鼻尖微微耸动,嗅到大娘身上散发的一股特殊气味。这股味道,它从前在快要死去的同类身上闻到过,浅淡、酸涩,令人难过。而它正是因为嗅到这股气味,才接近大娘。它饿太久了,饿得眼前发绿,看不清路,晕乎乎一头倒进行商队伍的板车里。行商人竟没看见它,大黑布一罩,把它拉进了人类的城镇。本以为定要被白家的修士逮住,未想白家人也没发现它,等到板车停下,它飞速跳车逃了,沿路一直走到这处。它才刚学会化形,实在太弱了,藏不住耳朵和尾巴,身上还有些稀疏的毛发。它杀不了人,那等这个人死了,它总归能填饱肚子的。“帮我把这些倒进锅里。”大娘用菜刀拨过一堆切好的肉片、萝卜丁,各个厚薄适中、大小均匀,看得出刀工精湛。小犬妖没用过人类的锅灶,瞅着旁边一锅吐着泡泡的沸水,还有一锅热着油的,心里有些发怵,也不知道该把那些东西放进哪个锅里,又不敢张嘴问,怕自己问得太简单,露出破绽。思来想去,它决定随便丢进一口锅里。……反正煮出来的东西应该差不多吧?而且对方也看不见。它刚想伸手拢起来,指尖还没碰到,先被大娘打了一下手背:“不干不净的,先洗手去!”“好、好的!”它忙缩回手,虽不知道洗手是为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左顾右盼去找水,下意识开口问,“在哪里洗啊?”问出声后,它立刻觉得要糟,未想到对方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切菜,嘴上嗔怪道:“出门左转就能看见水缸了,位置你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不就是出了趟门,怎么连这都忘了?”小犬妖没敢应,怕说错话,全然忘记自己是只会吃人的妖,呆呆傻傻地按着指示去水缸边舀了勺清水洗手又回来,两只手将菜拢了拢,尽数丢进那口热着油的锅里。下一刻,锅里滋啦啦地往外喷溅出汁水,吓得它猛往后退,尾巴毛都炸起来,喉里本能滚出沉闷的响。“哎,真是笨手笨脚,去去去。”大娘笑骂一句,将它赶出了灶房。待犬妖一走,她很快收敛神色,伸手轻抚了抚胸口。那里贴着一张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符箓。小犬妖还捧着被热油溅到的手指惊魂未定,忽然嗅到一股奇异的肉香。回头一看,发现大娘已经端着吃食回来摆上桌案,一边招呼着它过去,动作熟稔得不像目盲。它依言坐下,看着眼前一碗白米饭和一双筷子,不知从何下手,索性直接伸出爪子要去抓菜盘子里的肉。而大娘一手拿着筷子,另手摸索着盘子往它的方向推了推,道:“你肯定饿坏了,多吃点。”小犬妖毫不客气地抓了一大把放进嘴里,狼吞虎咽,没吃出什么味儿,被烫到了也不在乎。整盘菜被它一爪子弄得乱糟糟,还有好些掉在桌上,十分埋汰。而大娘摸索着艰难地夹盘子里的菜,半天夹不上一块,光夹空气去了。小犬妖余光瞥见,动作一顿,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接着,它将手往身上擦了擦,学着对方的模样拿起筷子,却半天不会用,只好用另手把菜往对方筷子底下拢了拢,别扭道:“娘,你也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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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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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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