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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去用,也只会叫人怀疑这钱的来历,徒惹许多是非,再把穆家或是慕容家的人引来,更不好。”秦可心并不笨,只是自幼被卖进倡馆,从没有自己在这种环境中独自生活过,经崔棠一解释,也就明白了。他心情失落地问崔棠:“所以如今咱们只能靠自己了吗?”崔棠仔细挑出指缝里的泥土,笑了笑:“当日三小姐和宋好文,不也是靠自己才闯出这么大的家业来的吗?她们能做到,咱们被她们养了那么久,没道理做不到。”这一夜三人凑合着吃完了饭,崔棠借着烛火去收拾床铺,絮絮地嘱咐崔棣。“被褥都潮湿发霉,你明天出去带几床被褥回来”“快入冬了,家里炭火也不足,你再背一点碳回来”崔棠数着翟兆留下来的散碎银两,分出一根金条小心地交给崔棣,低声道:“翟兆帮我们不少,三小姐和宋浩文了无踪迹,赵方和又蒙冤入狱,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你有空的时候去找一找她,把这个当作我们的谢礼交给她。”崔棣将每件事都记在了心里,见崔棠对这棚屋有诸多挑剔,不由得问:“哥哥,既然这里有诸多不便,咱们手里又还有些银子,要补要寻个好一点的院子住?”崔棠缓缓摇了摇头,看着旁边榻上蜷缩成一团,蹙着眉,睡得极不安稳的秦可心,缓缓道:“不行”“这里虽然破败,但不管是官府还是慕容家,轻易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咱们如今这样的境况,对那些人,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崔棣低声应下,将几床被子都抱到他们床上,自己搭着披着外衣,和衣在外面的小榻上对付了一宿。鸡鸣第一声,天还未亮时,崔棣就自觉摸黑爬起来,先去灶上给两位兄长煮了粥,放在锅里温着,留下张字条后就出门去了。她循着记忆绕出逼仄的窄巷,却没有按照崔棠的吩咐去街上找活干,反倒先去了鸿医堂。鸿医堂离窝棚区不近,崔棣单凭一双腿,走到时天边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崔棣微微喘着气,擦着额上的汗珠,抓住出来抬门板的一个小学徒问:“陈若萱陈大夫在不在里面?我这有个病人一直是陈大夫看着的,今日她有空出诊一趟吗?”小学徒上下打量着她,自然能从满脸的热汗中看出她的窘迫,于是小学徒毫不客气道:“陈若萱不在,她被掌柜的派去秦川里采药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崔棣一怔,八百里秦川,险峻无比。陈若萱这是被派出去采药去了,还是被她的老师流放到穷山恶水之地受苦去了。崔棣执着地问:“是单她一人去的吗?什么时候能回来?”小学徒不耐烦道:“自然是一个人去的,她之前全靠穆念白才有生意,穆念白死了,她都开不了张了,不派她去采药派谁去?“山里那么大,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就别等她了,鸿医堂又不是没有好大夫,你找别人不行吗!”崔棣因为她的话憋得一肚子火,从门缝中往里一瞅,见里面净是些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聚在一起,高谈阔论,言语间全是对陈若萱的调笑与鄙夷。崔棣攥紧拳头,脸色铁青地离开了。陈若萱待哥哥的真诚她都看在眼里,自然是信不过那些挖苦陈若萱的人。崔棣在心里想,扬州城里的医馆又不止鸿医堂一家,哪里找不到能为哥哥看病的人呢?自己还是先按照哥哥的吩咐,去找个活干,给家里挣一点进项再说。一路上不少铺子都在招工,只是不知为何,崔棣总觉得,自从穆念白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这些老板仿佛一夜之间都变了脸。之前有穆家的铺子做榜样,只要勤劳肯干,一个月总能攒下八九百文钱。像她这种识文断字的,样貌端正的,一月之间攒下一两有余也不成问题。可如今她走遍了东西两市,竟没找到一个能令她满意的差事。有的铺子甚至连工钱都没有,只是提供食宿罢了。崔棣转了这一大圈,能找到的最好的差事,算下来一个月竟只能攒下三百余文,远远不足以养活家中三口人。天将黑时,崔棣垂头丧气地从最后一家笔墨铺子里走出来,听见里面掌柜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扬州城里还有谁肯出这么多钱雇人?还嫌少,不就会写几个字吗?”“嘁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崔棣面色不善地瞪了回去,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叹息,迈着沉重的双腿往家里走。走到中途,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哥哥请大夫,只好再弯腰塌肩的回到集市上找大夫,不想却有人在中途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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