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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部又流传出截然相反的另一侧消息——历安帝早就立了遗诏,传位新帝,且给了最重要的玉玺为证,翊王此时不过是挟天子令诸州。历安帝南部朝廷完全是上官宇控局,历安帝不过是个无甚权力的傀儡。北部百姓亦是群情激昂,斥责翊王司马昭之心,无妄,歹毒。民间如何流传,民心如何所向,不过是上位者处心积虑的手段罢了。这几则消息无非也是南北朝廷各自丢出去,又派人在民间无限扩大、加以润笔后的,朝廷希望民间流传的消息罢了。江都最繁华的街巷武安街上,有一个远近驰名的酒楼“和顺楼”。晌午,正是和顺楼一日中最繁忙的时候。二楼厢房中,翊王妃沈忻月正与安王妃津津有味地吃着早午膳——起得晚,便将早膳与午膳一并吃了。大开的窗户传来楼下的声音,大堂中央,说书之人正口若悬河地讲着北部新帝各个横赋暴敛、戢暴锄强的恶行。那中央高台下,围绕着兴致勃勃多位听众,听得入迷处,人群中间或传来一阵高昂的谴责。一石千浪安王妃从笼屉中替沈忻月夹出一个蟹黄烧卖,微笑着请她尝尝。然后顺着说书人的话,几分叹息道:“真是没料到,上官逸与那姜氏早就有了首尾。如今姜氏封了贤妃,安德侯府当真是好运连连,前脚没了先皇后照应,后脚这不就有了贤妃庇佑了。姜家这个庶女倒是个厉害人物呢。先前在翊王府,她应是使过手段设计你罢?”自然是有的,沈忻月心道。可是回首往事,在成州的岁月恍若隔世,她连上一次见姜丽妍是何时都已经忘地一干二净了。对她的印象除了中秋南园的那番动静,便是大约去年冬,她红着脸从主院房内出来,留在她与上官宇的床榻上两个塞了麝香的香枕上了。姜丽妍除了背叛了上官宇,在她和上官宇之间,她并未留下多少痕迹。要说对她的影响,甚至连从未进王府大门的柳惜宁都比不上。如今记起她,像是前尘旧梦中一个影子一般,无甚重要。她云淡风轻道:“不瞒三嫂,我已记不起了。我进了翊王府后,大多时候都同王爷在一起。那时候,她是侧妃,王爷又让她只初一十五才来请安,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安王妃有感而发:“还是你们翊王府清静,如今五弟身侧只你一人,他又看重你,往后即使他纳妾室,想必也不会放在侧妃之位上惹你闹心。不像我们安王府,两个侧妃轮流至我眼前哭诉,我真是头疼。”沈忻月心想,上官宇恐怕也不会纳妾。他信誓旦旦过,她也信他会守诺。可这话自然不好在府中妻妾成群的安王妃身前讲。她好奇地问道:“他们有何苦可哭?三哥一向亲善,定不会亏待他们或是有失偏颇啊。”安王妃叹气:“我们家这位王爷素来喜文弄墨,自七月封王迁来这处番地后,这点喜好便更加执着了。江都这处与成州不同,这里盛行送瘦马,而那些瘦马全都是专门有人教育出来的,不仅有一套风月之事的好手段,还有吟诗作赋的好本事。这可怎么比较?当初我们在成州,各位侧妃也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哪会舍得下颜面学那等勾缠人的手段?”“勾缠”两字听得沈忻月心中一跳。那次醉酒后,她不是也大胆地勾缠了上官宇一回么,可再怎么离谱,也不过是出嫁前嬷嬷们正儿八经教育的,算不得是什么新奇手段。就那样,上官宇还连着高兴了好几日。她先前与花楼出身的晚娘在一处,也从晚娘平素诉苦中,听得不少花楼中逼迫花娘们学的本事。本是当闲话听的,如今听得安王妃的抱怨,她不禁将这事听到了心里去,思考起来了。无论是高门贵女还是普通人家的女郎,都是在礼义廉耻的教育中长成的,即使有几分才情,在面对没甚情意的男人上,又怎能与那些专门学了风花雪月之事的女子手段相比?她将口中的食物囫囵吞下,问安王妃道:“可是有人送了瘦马给三哥?三哥只顾着宠爱他们,便忽视了你们?”果不其然,安王妃惆怅地点了点头。而后又补充道:“我好歹还是正妃,王爷每半旬倒是也来我院中的,可那两个侧妃便可怜了些。这小半年了,王爷几乎没进过他们的院子。你说…哎…可不要哭嘛?不过是双十年华出头的人罢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是,王爷冷待后,岁月蹉跎,除了有子女傍身的,这日子哪有什么盼头?”沈忻月赞同地点点头。每家的后院中,情况或许各有不同,但都有一处是共通的,那就是——男人宠爱谁,谁就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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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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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