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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棠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老李拨了电话,拨到老同学周海棠也意识到了这次确实夹杂了太多个人感情,高估了贺雪的道德底线,她想当然认为他会因为内疚会主动说点什么,说到底,是她单纯了,对人性了解的不够透彻。“明白,”周海棠干巴巴的说:“是我做错了。”“行了,”老李郁闷的斥道:“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低声下气跟我认错,你能明白就好,这几天出门小心点儿,我让廖齐回来跟着你,你俩还是结伴走,这事我亲自处理,你们都不要插手了。”“嗯嗯,好的。”周海棠老实的答应:“您也小心点儿。”“不用担心我,”老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站在客观的角度处理这件事,谁都说不出什么,之所以嘱咐你,完全是因为担心那个贺氏的人私下里动手,人心幽微,如果事情最终被揭露,到时无论是谁做的,我都怕他会迁怒你,你明白吗?”“我知道,”周海棠说:“我会小心。”挂了电话,她又盯了一会儿后台,直到肚子叫了,才想起自己晚上还没吃饭。她站在冰箱前,随手翻了翻里面的食材,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工作的时候不觉得,但现在一闲下来,心里的烦躁和憋闷又都涌了上来,委屈又难受,这些都还可以忍受,唯独想见贺竹年的心情怎么都消减不了,抓心挠肝的感觉,几乎让她在客厅里坐立难安。今天贺雪拿贺竹年刺激她,是最让她受不了的时候,当时恨不得越过电话线,直接去到贺雪面前,手动让他闭嘴。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再继续纠缠下去真就没脸没皮了,但感情上她一点儿都放不下手,这么多年,尽管没跟任何人提过,她其实一直都在等着贺竹年。他当年陪她走过了人生最艰难和最重要的一段时光,那种融在血液里的亲近感和信任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如果有人能陪她度过这漫漫余生,那个人一定是贺竹年。夜里睡得并不安稳,天刚蒙蒙亮,周海棠就再也睡不着了。她起床去客厅,随手找了一本哲学书,翻了两页就走神了。在工作上,她抗压能力一向很强,但是感情方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弱势。在她的预想中,不管贺竹年有没有回应,她都不会轻言放弃,可现在看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她太在乎贺竹年了,反倒让自己变得脆弱不堪。顶着两个黑眼圈,刚到单位就被廖齐这个贱人嘲笑,周海棠郁闷的打开电脑,先进后台看了一圈,评论区经过一夜时间,竟然莫名的和谐了,她好事的去别家有关的帖子下看,发现这个事几乎已经被压下,平静的好像从来就没有人关注过。她想过如果贺氏下场会是个什么场面,没想到他们的公关团队这么专业,悄无声息的就把事情解决了,不愧是本市数一数二的企业。早上开会老李也没提这个事,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领导的脸色,猜测这事应该是真过去了。上午有两个名人专访,一散会周海棠就拉着廖齐急匆匆的走了,两人忙活的连午饭都没吃,收好器材本想去中山路找个馆子好好吃一顿,结果老李一个电话,就把二人召回来了。廖齐饿的两眼放光,本想把车停在单位对面,去常吃的那家汉堡店打包点吃的,没想到停车时有人比他还急,直接超车占了他看好的停车位。那人车开的很愣,差点别到廖齐的车头,大少爷当场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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