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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这事周海棠脸色立马变了,她今天能答应周鹤鸣出去吃饭,一是这人以老同学的名义约她,要是拒绝显得她扭捏,再者她也算是打发时间,不想那么早回家胡思乱想。现代人和人之间的相处真的很奇妙,因手机而起,也因手机而结束。只要双方都不再主动联系,即使身处同一座城市,也很难再见面。“可能来不了了,”周海棠低声说:“他拒绝我了,我们好几天都没再联系了。”“拒绝你?”杨柳感到不可思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比如眼神什么的……”“哎,我怎么了?我又没多优秀,整天素面朝天的,穿的比我们组摄像都爷们儿,”周海棠吐槽自己毫不留情:“还全年24小时工作制,家境什么的全靠自己努力,无依无靠的,到现在连买房的首付都没攒够,人家挑我不是正常吗?”杨柳一听她这是真走心了,赶紧端正的坐起来,正好这时付松端着两个玻璃碗进来,杨柳顺手接过,塞到周海棠手里一个:“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周海棠深吸了几口气,端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碗,一点食欲都没有,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把她这段时间跟贺竹年的相处细节,跟杨柳娓娓道来。……“所以他一直都没直接说过不喜欢你,就是行动上不接受也不拒绝?”杨柳思路清晰:“他不会把你当备胎吧!”“不可能,”周海棠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他不是那种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杨柳看不得自家人受委屈,她知道周海棠不缺追求者,所以很不希望她像现在这样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不会是为了报答他当初的帮助,要以身相许偿还吧!”“……不是,”周海棠认真想了想说:“我见到他会心动,见不到会想念,我会憧憬跟他度过余生的每一天,虽然他不像以前那样开朗爱笑,可是骨子里还是极具担当和责任心的人,而且他也很喜欢我,我能感觉到,不是那种单纯的被外表吸引的那种喜欢……”“可是……”杨柳似乎在斟酌用词:“他现在……算是拒绝你了吧!”见面谈周海棠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默良久。是的,他虽然喜欢她,可是也放弃了她。不是欲擒故纵,不是小情侣之间的赌气,是在权衡后决定的放弃。这才是周海棠无法坚定继续朝他迈进的主要原因。“我好难过……”周海棠把脸埋进杨柳的肩窝,使劲的蹭了蹭。在杨柳这里一直待到快十点才恋恋不舍的往回走,要是平常她就直接住下了,杨柳还能陪她一起睡,可现在老付更需要安慰,周海棠善解人意的找了个借口回家了。刚进家门,就接到了廖齐的第二通电话。“这回你得请我吃饭,我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打听出了一点儿眉目,”廖齐得意的说。“行行行,几顿都行。”周海棠低头换鞋,“快说吧!”“你都想不到,真的,”廖齐夸张的说:“我让我爸问的他一个朋友,说是这家酒店投资人方直接打的招呼,对方指名道姓要给你这个朋友停职,但没有下一步指示,所以就僵在这了。”“投资人?”周海棠对这些集团内部几乎没有了解,“你知道具体是谁吗?”“不知道,”廖齐说:“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大概查了一下投资方,其中有家公司实际控股竟然是贺氏,你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点儿猫腻呢?”周海棠脑袋嗡的一声,之前那丝若有似无的疑惑,终于被解开。是了,贺雪在她这放了一堆狠话,虽然事情平息了,可依他的性格,肯定要背后做些手脚才甘心,这点他倒是没变,跟从前一样。周海棠也不管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到贺雪那里。贺雪竟然接的很快:“怎么?有事?”放松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你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做点事儿,让我也刮目相看一回呢!”周海棠讽刺道。“你算哪根葱,我用的着你刮目相看!”贺雪冷笑道:“周海棠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贺竹年把你当成宝捧着疼着,不代表所有人就要让着你迁就你,你也有点自知之明好么!”“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奢求你理解,”周海棠冷静的反击:“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的这么高贵,你何必背地里找人拐着弯的去找我朋友的麻烦呢!贺雪,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网络热词,叫‘打脸’。”“是我做的怎么了,你一个小记者都敢跟我叫嚣,我教训教训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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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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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