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宜青的伤口每天都要消毒换纱布。期间他照镜子一看,左脸颊将近十厘米长的口子,缝合的黑线像条蜈蚣似的钻在他原先光洁无暇的皮肤上,丑得要命,他看一眼都要倒胃口,又难过又忧心,却很努力地仰着脑袋不让眼泪往下掉。
换药的时候唐宜青严令禁止任何人旁观。
小张因为有愧,把他的话当不可忤逆的圣旨,他让小张到门口守着,着重强调不能放人进来,尤其是谢英岚,尽管他知道每次谢英岚都在门外。
小张到底是谢英岚的员工,未必能拦住给他发工资的人。唐宜青生怕谢英岚要往里闯,警惕地竖着耳朵。
护士见他撅着个嘴,就柔声哄他,“是不是很疼,再一会会就好了嗷,忍一忍啊。”
疗养院的医生护士服务态度一流,对待病患的态度也因人而异。
在谢英岚那边专业又麻利,话都不多说几句,但到了唐宜青跟前,嘘寒问暖,也不知道是不是谢英岚的授意,全把他当小朋友哄——唐宜青自己不肯承认,但由于长得细皮嫩肉,又总是对谢英岚使点无伤大雅的小性子,给人的印象是有点娇生惯养的。
再加上谢英岚对他的重视程度有目共睹,是以由上到下都怕他磕着碰着。
他刚来疗养院瘦瘦的一片,成日愁眉苦脸,好不容易养出点肉和笑容,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正是需要被呵护的时候,自然是怎么顺着他的心怎么来。
唐宜青虽然已经习惯了被照顾,但听护士的语气好像把他当成那种受一点点伤就要叫着嚷着昭告天下的软蛋,有点难为情地咕哝了声,“不是很疼……”
换好药,唐宜青蔫蔫的。护士开门出去时他听见对方跟谢英岚低声汇报他的恢复情况,谢英岚嗓音低沉,听不清应了什么。
半晌,谢英岚敲门,作势要打开。
唐宜青立刻跳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奔过去拿身体抵在门上。门只开了条缝就又被唐宜青强力关上了。
“你不准进来!”
从医院回来后唐宜青跟谁都能唠上两句,唯独对谢英岚不瞅不睬,躲在房间里不说,出去透气见到谢英岚也跟老鼠见着猫似的拔腿就跑。
算起来他得有四五天没真正和谢英岚碰上面了,好在谢英岚也并不强行进卧室。
“我只是想告诉你,种下去的花又长高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唐宜青将额头抵在门上,拿手指在门板上来回摩挲,仿佛这样就能穿过门摸到谢英岚似的。
谢英岚身体的热度高,抱着他的时候让他感觉很温暖,可是他们再见都快两个月了,谢英岚也没有抱过他。
“我不要看!”
唐宜青的语气明显染上了些怒意。这几天都是这样,只要谢英岚试图跟他沟通,唐宜青总会无缘无故地朝着谢英岚发脾气。
闹情绪的人大多都不会承认自己在无理取闹,就跟醉酒的人大着舌头说我没醉一样。
门外的小张一头雾水,心想谢先生好端端地又哪里惹到唐宜青?偷偷觑一眼谢英岚,竟然在笑。
是吵架还是调情啊?
小张搔了搔脑袋,表示不懂。
“好吧,那等开花我再叫你,好吗?”
唐宜青还是生硬地说:“你好烦。”
被嫌弃很烦的谢英岚只好控着轮椅回房,调监控看唐宜青了。
门外没有动静后,唐宜青才鼹鼠似的悄悄地开门冒出个脑袋往外探勘察周遭状况,发现没有危险后似乎是经过一番要不要出去的心理挣扎。
阳光很好,他可以躲着人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谢英岚注意力全放在唐宜青身上,小张从这一间房要去另一间房,来不及阻止,听见脚步声的唐宜青已迅速缩回软壳里,佯装若无其事钻回床上了。
一周过去,医生来给唐宜青拆线。
还是之前在医院的那个,摩拳擦掌检验自己的艺术成果,把纱布揭下来一看,乐呵呵道:“伤口恢复得很好啊,快要结痂了。”
结痂后就是结疤,唐宜青心口狠狠一颤,抿着唇不讲话。
“还是留意不要碰水,痒也千万不要去挠,让它自己掉。”医生说,“之后可以不用纱布了,但得按时涂药。”
拆好线,唐宜青拿过镜子,小心翼翼地眯着一只眼睛看。
只见虽然没有了黑色的蜈蚣腿,但原先平坦光滑的皮肤多了一条深红色肉虫似的印子,像电视剧里彪悍的江洋大盗的勋章,就算好了也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名字,只叫他“刀疤男”。
唐宜青再也不想照镜子了!
他难受得想找块豆腐墙撞死,气自己不珍惜这一张天生的好脸蛋,想哭,又不敢,怕泪水浸到伤口,噙着眼泪打转。
谢英岚和医生聊了有好一会儿,唐宜青把旁听的小张叫进来复述一遍。
小张笑嘻嘻道:“谢先生让医生用最好的药,务必不让你留一点点疤。”
本意是表达谢英岚对唐宜青的关怀,可唐宜青听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气鼓鼓地问:“他真这么说的吗?”
语气不对劲,小张龇着的大牙立马收了回去,犹豫地点头,啊了一声。
唐宜青嘟嘟囔囔的,“我就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