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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没事呀,你们聊就好。”宗源听大哥半天不回话,而且还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征询谁的意见。“喂?大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隋宗慎:“没有,咳咳,是跟我女朋友。”宗源一听,感觉跟之前家庭聚餐吃的瓜连上了,紧忙问:“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生吗!你这么快就追到了呀哥!我现在就过去行吗,我还没见过未来嫂子呢!”隋宗慎听得头大:“你下午再来。”说完,赶紧挂断电话。还不忘给他发条消息,让他下午来的时候别乱说话。戴景初刚吃饱,擦擦嘴,一脸茫然。“怎么不让你弟弟上午过来?”“上午当然是跟我女朋友有事要忙。”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小坏蛋已经吃饱了,我还没吃。”戴景初被他突然袭击,在他怀里笑得又叫又蹬脚。不过笑声持续短暂,几分钟后,由无法控制的喘代替。伴随着的,还有手指与唇舌搅动一汪池水的奇妙声音。他吞噬起来不知餍足,鼻尖沾染食物的气息时,眼睛还会玩味地盯着猎物。戴景初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暗自祈祷自已手术那处伤口恢复地快些、再快些,她最近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诱惑地难以自持。等玩够了,高超之后的困倦终于袭来,二人又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周末上午拥在一起睡了个回笼觉。待再次醒来时,外面太阳已经高悬,接近正午。她躺在他臂弯,摩挲着他的矮矮胡茬。“下午你弟弟过来,我要不要……出去躲一躲?”隋宗慎一把抓住她手。“不要。”“宝贝,你真当我是金屋藏娇?”她从他手里抽出,仰头看他紧蹙的眉头,伸手抚平他眉心。“怎么还生气了呢?”隋宗慎假装严肃:“对,生气了,需要女朋友的亲亲才能好。”“哈,隋先生还学会玩这套了?”她翻身一握,遂他心愿。从眼睛、脸颊、嘴巴,到耳朵、脖颈、锁骨,亲了个遍。弄得他没办法,只能求饶。她坏笑着亲亲他染着淡红的脸颊。“隋先生现在这个样子,等下午你弟弟过来的时候,怕是会深刻理解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等下午隋宗源来到大哥家时,他提出的第一个疑问就是:“大哥,这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要穿……高领?”隋宗慎撇撇嘴:“家里空调温度低,你嫂子担心我颈椎会受风。”戴景初给他编的理由真是蹩脚又无厘头。他一个青壮年怕什么受风……可他总不能说是上午玩太过,脖子上和前胸都是吻痕吧。这也太少儿不宜了,宗源还是个未成年呢。宗源也顾不上细想大哥说的话是多么漏洞百出,他边换鞋边急着往里看:“嫂子呢!快让我见见!”戴景初刚洗完水果,闻声往门口走。一个又高又瘦、跟隋宗慎眉目间有些相似的少年就站在那儿。“你好呀,宗源,我是戴景初,你哥哥的女朋友。”宗源拿出平时在学校起哄的劲头:“嫂子好!”戴景初不好意思道:“其实叫姐姐就可以……”宗源:“嫂子你不用害羞,反正我哥就找过你这一个女朋友,以后也肯定不会换了,你迟早是我嫂子。”隋宗慎表面上劝戴景初:“小孩子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实际上却想,弟弟真是太会说话了,恰到好处。戴景初虽然被这样叫还不习惯,但想着也不能在称呼问题上跟人家计较,便随他去了。让弟弟坐下之后,隋宗慎直奔主题:“说吧,关于你上学的问题,你爸妈怎么想的?你怎么想的?”宗源:“哥,你这么着急吗?不问问我前情提要?”隋宗慎:“时间有限,晚上约了朋友吃饭。”宗源一脸谄媚:“吃什么?带我一个呗!都是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隋宗慎瞪他:“你当然不认识。是我跟你……你嫂子的朋友,早就约好了的,不能放人家鸽子。”宗源一听,不是什么商务饭局就好,便开始卖惨:“哥,那你就带我去呗,我最近可惨了,吃好几天外卖,都要吃吐了。”隋宗慎:“你爸妈呢?”“你不是支持嘉禾去参加暑期游学么,我爸妈就趁此机会,也出去玩儿了,没人管我。”“家里阿姨呢?”“请假回家探亲了,我也不能拦着人家……”隋宗慎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当跟屁虫了。他倒是无所谓,但他担心戴景初觉得朋友们聚会,带个未成年小伙子,怕弄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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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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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